黎初后來才心想,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就像一個玩具握在手里,本來沒有什么興趣甚至是厭煩的,但如果有人想搶,就不行,他就必須得證明這個東西還在自己的掌控范圍內。蘇時縉的聲音還沒有落下,沈裴之的吻就砸下來。很重,重得她有兩秒喘不過氣。但也只有兩秒。她被高舉的手掙出來摟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把自己更近的送給他。蘇時縉沒有聽到回音有些急躁,敲門聲更重,“小叔?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你開門。”“蘇少爺。”后面是李叔溫淡的聲音,“少爺可能是還沒收拾好,你要不等會兒再來找他?”“耽誤了我的事你負得起責嗎!”蘇時縉煩死了這個老頭子,憑什么叫沈裴之少爺,叫他就是蘇少爺?他身體里一樣流著沈家的血,沈家的東西有一半都是他的!李叔看了眼他臉上不耐煩的神色,無聲嘆氣,他禮貌的點點頭,轉身離開。門內。黎初的腰被男人的大手快揉斷了。她喘息不定,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不見他嗎?”“你想讓我見?”沈裴之的手從身后的拉鏈口伸進去,粗糲的指腹觸摸到皮膚的那一瞬間,明顯感覺下方的女人身體輕顫了一下,他輕咬她的耳垂,“在前男友面前被他的小叔叔親,是不是加倍刺激?”黎初緊緊攀著他的肩膀,“是沈總加倍刺激吧?”“嗯。”他炙熱的呼吸噴灑,“想在這上你。”“……”黎初明白了,他不是真的想和她接吻,也不是真的想和她做什么,他不過是想用這樣的方式羞辱她,報復她的算計和推脫。沈裴之啊,還真是一個睚眥必報的男人。怎么辦。更迷人了。她踮起腳尖,緋紅的舌尖從他喉結上劃過,很滿意的聽到男人低低嘶了一聲。“找干?”女人笑得像個勾魂奪魄的妖精,“好啊。”她的手往下,“我也想聽聽……許總叫給他聽會是什么反應。”“……”沈裴之低頭,狠狠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黎初覺得這一下肯定見血了,還沒來得急還擊回去,男人退開的動作猝不及防,微微側著身,興許是為了掩蓋某些尷尬。“滾進去,把衣服穿好!”“……”黎初喘息不定的看著他,半晌罵了句有病,撈好衣服進了洗手間。蘇時縉站在門口,下意識的上下打量了男人兩眼,他挺闊的身軀完全擋著門縫,看不見里面是什么情況。“好看么?”“……”沈裴之漆黑的眼眸里仿佛蒙著濃霧,睨著他,“要不我脫給你看?”“小叔……”蘇時縉尷尬的喊了一聲,眉頭皺得很緊。說實話,這個人要不是沈裴之,他一定打得他媽都不認識,戴綠帽子竟然敢戴到他頭上……黎初,他蘇時縉都還沒有得到過!就這樣被別人捷足先登,他怎么甘心!他咬著牙,抬眸的一瞬間把所有的情緒都壓進心里,“我想跟你聊聊關于黎初的事情,咱們進去說?”沈裴之沒動,單手撐著門,另一只手撐在門框上,阻攔的意思很明顯,他鋒利的眼神直視面前這個大侄子,矮半個頭,年齡卻只比他小四歲。“想聊什么?你該找的人是黎初,而不是我。”蘇時縉心里著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