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裴之抬眸瞥了她一眼,沒說話。“我遇見你的心頭好啦。”黎初拍拍手掌走過去,正好洗澡洗得口干舌燥,自然而然的伸手拿過他手里的水杯,已經(jīng)喝了一半,另一半被她一飲而盡。“我說你這個小青梅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放著你這么個極品不要,偏偏去招惹娛樂圈那些戴著面具的小鮮肉,年輕的有什么意思?”她放下水杯坐進他懷里,眼睛瑩瑩發(fā)亮,“還是沈總這樣的肉體,讓人喜歡得細(xì)水長流。”男人沒動,任由她抱著。那雙漆黑的眼睛里仿佛有流動的幽光,在她臉上寸寸流連。半晌,他低低的聲音像淌涌的沙石,“細(xì)水長流?”黎初眨眨眼睛,“啊。”“哪兒流?”“……你開黃腔。”“下去。”沈裴之沉了口氣,那感覺就像突然起了興致想逗逗貓,突然想到什么,興致又沒了,“真覺得那么看不慣,以后見到她就躲遠(yuǎn)點,不要總湊上去找茬。”“……”這是又在警告她?黎初晃神的功夫,男人已經(jīng)撥開她去了陽臺,手里拿著煙和打火機,高挺的身影在這夜色里如同濃濃一筆,散發(fā)著無可比擬的男性魅力。她認(rèn)識這個男人的時間不算長,他并不是一個喜歡抽煙的人,大多時候這種行為是為了應(yīng)酬,但最近好像抽得有點多。她靠在沙發(fā)上,側(cè)撐著手,欣賞陽臺上那具迷人的身體。不說話的沈裴之,賞心悅目。沈裴之站在陽臺靠外的邊角,單手撐著欄桿,點了支煙叼在嘴里,眉心微蹙,遠(yuǎn)處的城市夜景分毫不落的映入眼中,沉寂的眸里好像醞釀著什么,好像又沒有。沒過一會兒,女人軟軟的手臂環(huán)上他的腰身。她抱了抱他就彎身從下方鉆到前面,在他懷里。轉(zhuǎn)身正對著他。男人嘴里吐出的一口煙整整好好噴灑在她臉上,騰霧瞬間拂面,那張驚艷的面孔越發(fā)有種難以招架的迷幻美。黎初屏著呼吸,神情卻是享受一般的飄飄然。“……”沈裴之氣笑了。“黎初,你是不是見不得我輕松一會兒?”“哪有……”她咕嚕一聲,摟著他的腰往懷里蹭,連骨頭都軟下來完全倚在他身上,“在公司要公私分明,就下班這點兒時間你都不跟我玩,那我們怎么培養(yǎng)夫妻感情?”“這樣就能培養(yǎng)?”“不這樣什么都沒有。”黎初仰起頭看他,瑩亮得眸子在這昏暗里穿透了夜色,一下看進他心里,她眼神歪了一下,伸出一只手奪下他手里的煙。很好,沒有生氣。掐了。重新抱回去。她比他低大半個頭,這樣靠過去的站姿腦袋正好抵在他胸口,她眼睛里層層疊疊的笑意蔓延出來,“沈裴之,我真的好喜歡你。”【沈裴之,我真的好喜歡你。】這句話就像魔咒,和她的眼睛一樣,在漆黑的夜空灑下繁星。沈裴之眉頭皺得更緊,低眸,一望無底的深邃瞬間籠罩她,仿佛要將她吸入無底洞,下一秒他抬手捂住她那雙妖魅的眼睛,喉結(jié)上下滾了滾,嗓音發(fā)沉,“別膩膩歪歪。”“唔。”黎初拱了一下,他的手輕而易舉被掙開。“我說的都是實話。”她拉著他的手來到心口,沒有內(nèi)衣,薄薄的一層吊帶睡衣絲滑細(xì)膩,和直接觸碰在肌膚上沒有什么區(qū)別,“不信你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