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事?我可是跟著陸庾去的二化,劉娥也是陸庾辭退的。
“應該是我丈夫辭退了她,抱歉,畢竟出了今天這樣的事情,他也很生氣。”
我略帶笑意的說道。
聽到我的話,蔚藍沉默了一會兒,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有些別扭,“我知道的,許姐,你好好休息。
好的。”
我掛了電話。
這一晚我睡得有點不舒服,可能是腦子受傷的原因,所以反反復復的夢到一些破碎的畫面,大部分都是圍繞著上一世的愛恨情仇,害我第二天醒來時,差點以為自己傷情加重了。
手機時間顯示此時正是早上八點半,我本以為今天第一個見到的人會是我媽,沒想到陸庾又來了。
他把一盒蒸餃和瘦肉粥擺在旁邊,按照昨天的步驟打開然后遞給我。
我此時滿頭霧水,沒明白他這是什么操作。
“陸庾,你這是干什么?”我接過粥,疑惑的問,“公司不忙嗎?還是女大學生已經追到了手?”再這樣下去,媒體馬上就要報道裴總金盆洗手回歸家庭了。
陸庾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頗為凌厲,我假裝沒看到,低頭喝粥。
“池若欣,”他拉過來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下,很平靜地問,“你早就認識她,也早就知道劉娥是她的母親,是嗎?”我喝粥的動作一頓,唉,總算是知道了。
既然如此,那就坦誠相待吧,反正我的最終目的又不是拯救這段婚姻。
我擦了擦嘴角,淡淡答道,“對啊,我早就知道,只是覺得說出來沒什么意義,難道我知道了你就會放棄蔚藍嗎?”陸庾盯著我,沒有說話。
“那家叫‘遇見’的咖啡廳你還記得嗎?她在那里做過兼職,我去那里喝咖啡時認識她的,不瞞你說,她男朋友我也認識,還一起吃過飯,人家對她挺好,只是現在被你弄得分了手,至于劉娥,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