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字,從他口中吐出,冰涼異常。
林若初知道他不想再看到自己,拉著自己的行李,轉身離開。
她走得極快,沒有一絲猶豫,生怕再多看他一眼,會提不起離開的腳步。
坐上出租車的那一瞬間,林若初終于淚如雨下,心臟處好似有什么東西被狠狠剝離,痛不欲生。
林若初原先的房子早在幾年前為了幫陸時淵賣掉了,無處可去的她只得暫時住在狹窄簡陋的路邊賓館。
開好房間,她將自己埋在被子里,身體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縮成了一團,她只得咬牙忍著。
意識恍惚間,她感覺自己被人抱在了懷里,寬闊的肩膀和陸時淵的那么像,她不由自主地喚道:“時淵……”叫出聲的瞬間,林若初睜開了眼,滿目卻是一片漆黑。
她摸索著手機,打開一看,發現只過了兩個小時。
身體的疼痛感已經減弱,可她再也睡不著,雙手環著膝蓋一個人撐著到了天亮。
早上八點,養老院的護士突然打來了一通電話,告訴林若初該繳費了。
早在幾年前,她因為陸時淵不喜歡便辭去了車模的工作,以前的存款用到現在已經所剩無幾,不足以繳納父親在養老院的費用了。
林若初只得先去租了一處偏僻的小房子,將從養老院將父親接回來。
回來的路上,雨淅淅瀝瀝的下,林若初將傘撐在父親頭頂給他遮雨,自己卻淋濕了大半。
林父卻開心得像個孩子:“回家了,回家見小初!”看著父親懵懂無知的樣子,林若初心中難受到了極點,只得忍著哽咽溫聲說:“爸爸,小初就在您身邊啊……”林父仿佛沒有聽到一般,只是癡癡地看著遠處。
將林父接回家安頓好,林若初不得不開始為生計發愁。
她辭去工作后就沒再和圈子里的人聯系,曾經的經紀人因她退圈的決定失望透頂,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