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初緩緩抬眸,看著眼前不怎么真切的陸時淵:“你沒有回來,我一個人睡不著。”
陸時淵冷漠地嘲諷:“以前你一個人不是也很好。”
聽到這話,林若初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是啊,在過去這個男人不歸家的三年里,她的確都是一個人。
現在想想,林若初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過來的。
今日看到凌文珊突然跑到家門口來宣誓主權,她才驚覺自己有多可悲。
她無聲地從沙發上站起,跌跌撞撞地來到陸時淵面前,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踮起腳尖,吻住了他的唇!“嘭!”下一秒,林若初就被陸時淵猛地推開,整個人摔倒在地。
見狀,陸時淵的手有些發顫,他沒想到林若初會這么脆弱,自己明明只是輕輕推了一下。
隨后他沉聲喝道:“你鬧夠了沒!”林若初跌坐在地上,一張臉已經是蒼白一片。
她勉強支撐著爬起來,看著陸時淵眼尾發紅:“我吻自己的老公,不可以嗎?”陸時淵頓時愣住。
林若初再次站到了他面前,擲地有聲:“今天晚上,我要你陪我!”想到凌文珊臨走前說的話,她喉嚨發緊。
“如果你不答應,我立馬公布你和凌文珊的關系!”陸時淵聽到這話,狹眸微瞇,顯然是沒有想到一向聽話懂事的她竟然還學會了威脅自己!“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說完,他一把將林若初抱起,轉身上樓,眼底沒有半絲情意。
……或許是因為腦癌,又或許是因為陸時淵在她的身邊,這一晚林若初睡得很沉,也很安穩。
然而,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床邊一片冰涼,陸時淵早已不在。
她洗漱完下樓,一眼就看到客廳中央,一個穿著西裝的陌生男人拿著文件筆直地站著。
林若初認識他,是陸時淵公司的首席法務,徐政。
徐政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