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終于,兩人不再拼身法,而是掌對掌,硬碰了一記。秦天和黑袍人的身形同時后退,這一下仍然沒有分出高低。“本來我不想殺你,可你實在是不識抬舉。”這一次相拼仿佛讓黑袍人生氣了,他冷冷的對秦天說著,而后身上便泛起一股詭異的能量。當秦天感覺到那股能量,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因為這股能量和當初偷襲他的人一模一樣。“你到底是誰?”死死盯著黑袍人,秦天的殺機毫不掩飾,當初他在夏云溢的身上察覺到這股詭異能量,眼前的這個黑袍人竟然也有。夏云溢只是被人植入了一些詭異能量,這只能讓他增長一些武力而已,但眼前的黑袍人卻是截然不同,他可以完全的操控那股能量,也就是說,他跟當初偷襲自己的人有莫大的關系。沒有回答,黑袍人直接出現在秦天的面前,揚起手掌劈向了他的腦袋。好不容易碰到了和偷襲自己有關的人,秦天當然不會放過,他沒有躲閃,而是運起全身的內力,再次與對方硬碰了一記。“砰”的一聲,秦天的身子連連后退,一直退了足有十幾步才穩住腳根,反觀黑袍人,他只是退了三步,兩個人的力量明顯相差不少。“那能量居然能讓這家伙變強這么多,看來今天是拿不下他了。”雖然心中不甘,但秦天卻沒有別的辦法,對方的武力已經超過他了,再打下去對他并沒有什么好處。剛剛硬碰的那一下已經令他體內的氣血翻滾,如果不是秦天強行壓制,此時恐怕已經吐血了。看著黑袍人再次朝自己而來,秦天手掌一晃,其內便多了十幾根銀針,以天女散花的手法扔了出去。旋即,他身形一縱便直奔天臺的邊緣而去,等黑袍人躲過了那些銀針,秦天的身形已經消失不見了。“幸好他走了,要不然今天恐怕會死在這里。”來到天臺的邊緣,黑袍人朝下看去,秦天已經沒了蹤影,而他則是摘掉了頭罩,露出了一頭烏黑的秀發,和一張絕美的臉,她是個女人。不過此時的女人已經受傷,她的嘴角掛著一絲鮮血,確定秦天的確是走了,女人又將頭罩戴上,返回了霍森的所在之處。“李,那個人被你殺了嗎?”看到黑袍人回來,霍森急忙朝她詢問,而被稱作李的女人則是搖了搖頭,用北國話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北國暫時老實一些,先不要對龍國發難,聽明白了嗎?”女人的聲音依舊和之前一樣粗獷,霍森在聽到她的話后急忙點頭,看的出,他對這個黑袍人十分懼怕。“計劃也該實施了。”走到窗子前,黑袍人朝著外面看去,旋即喃喃自語。而此刻,秦天已經跟賀一鳴離開了凱米爾大街,沒用多久,兩個人便返回了那個私人機場。“霍森老王八的身邊竟然有個宗師境界的強者,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而你竟然能從宗師的手中逃脫,你到底是什么武力?”很快,飛機起飛,賀一鳴一邊喝著酒,一邊好奇的朝秦天詢問。“我去,你不會也是個宗師吧,要不然你絕對無法從那個家伙的面前逃走。”秦天并沒有回答,而賀一鳴則是仿佛想到了什么,用震驚無比的目光看著秦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