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殿主的傷勢不輕,秦神醫(yī)還沒有幫她治療,而且我們一直都被天神殿的那些叛徒追殺,所以我請求秦神醫(yī)幫幫我們。”迷影的眼神之中滿是懇求之色,秦天則是笑了笑,道:“你也看見了,不是我不想幫忙,而是你們殿主根本就不需要我的治療。”“至于你們被追殺,我能怎么辦?直接殺到天神殿把那些家伙全都解決了?”“我之所以會幫你療傷,是因為我敬佩你是條漢子,咱們的緣分也就到此為止了。”掃了一眼冷寒月,秦天轉(zhuǎn)身又要走,迷影則是再次將他攔住,一個勁兒的央求他幫冷寒月療傷。“迷影,不要求他,咱們離開了誰都能活。”這時,冷寒月開口了,秦天朝著迷影聳了聳肩,而后便帶著凌志離開了。“師叔,那個女人的傷勢十分嚴重,若是不及時治療,恐怕她會有性命之危。”走的遠了,凌志才對秦天低聲說道,秦天則是輕輕搖頭,道:“人家不需要,難道咱們還要強行幫她療傷嗎?”“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什么情況,她明知道自己受了多重的傷,但卻不肯讓人醫(yī)治,可能是有什么秘密不想被人知曉吧。”冷寒月對自己如此的排斥,如果硬要幫她治傷,恐怕會適得其反。再者說,她兩個求人的態(tài)度都沒有,就算秦天再敬佩天神殿的人,也不會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點了點頭,凌志不再多說什么,兩個人回了賓館,而后便各自打坐。片刻之后,秦天的窗外傳來一陣輕響,他睜開眼睛一看,卻是迷影正趴在他的窗子上。“秦神醫(yī),我們殿主就是大小姐脾氣,您別介意,我把她帶來了,請您幫其療傷,這卡里有一千萬,就算是治療費吧。”迷影笑嘻嘻的對秦天說著,在他背上背了一個人,正是冷寒月。因為傷勢過重,冷寒月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狀態(tài),迷影的傷也不輕,背著一個人爬樓讓他疲憊不堪,額頭上全都是汗。如果秦天不讓他進來,估計迷影堅持不了多久便會掉下去。這里可是六樓,秦天可不想天神殿的一代傳奇人物就這樣摔死,于是便打開了窗子。“多謝秦神醫(yī)。”既然秦天開了窗,那就說明是愿意幫冷寒月療傷了。跳進房間,迷影一個勁兒的朝秦天致謝,旋即走到床前,將冷寒月輕輕的放在上面。“看來你對你們的殿主倒是很敬重。”放好了冷寒月,迷影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剛才冷寒月不是趴在迷影背上的,而是躺著的,估計是迷影怕跟她有什么親密接觸,褻瀆了對方。這樣背人的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況且冷寒月還處在昏迷之中,如果迷影一個不小心他們兩人便會從窗外跌落下去,那后果可是不堪設(shè)想。“我們殿主有潔癖,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準任何人與其有接觸。”“如果不是殿主身受重創(chuàng),我也不敢如此的放肆,這也是剛才殿主不讓秦神醫(yī)救治的原因。”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迷影又喘了一會兒粗氣,這才站起身。“秦神醫(yī),殿主就交給您了,我不能留在這里,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不然殿主不會輕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