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師兄,來吃飯吧。”片刻之后,服務員把早餐送上來了,因為祝融的飯量很大,所以秦天特意要了十籠包子,外加半鍋小米粥和四大盤子咸菜。聽到秦天的召喚,祝融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那群老頭兒,隨后,他就一口一個包子吃了起來。“嘿,這位老哥的飯量還真好。”祝融的飯量絲毫不弱于映雪,且速度極快,他一開吃就把那些老頭兒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只是片刻的工夫,桌子上的食物就全都被他吃干凈了,秦天見祝融沒吃飽,于是便又讓服務員去拿,可服務員告訴秦天,所有的早餐都已經(jīng)端上來了。哪能讓祝融吃不飽,秦天便讓其告訴廚房,再弄十二個菜還有一大盆米飯上來。服務員去準備了,祝融又湊到老頭兒那邊去看他們下棋,秦天則是和玄莊子說著話。直到十點來鐘,秦天點的那些東西才弄好,已經(jīng)臨近中午了,所以秦天又叫了幾瓶酒。幾個人轉移到了包廂之中,剛喝沒幾口,秦天就聽到隔壁有人說話,而且那聲音很耳熟。“兩位兄長,你們先喝著,我出去看看。”和玄莊子他們打了個招呼,秦天來到了隔壁的包廂,當他將門推開,立刻就看見了魏子豪。“我說怎么有點耳熟呢,原來是你,魏子豪,你現(xiàn)在不應該在監(jiān)獄里嗎?”毒害軍中高層,當初魏子豪可是被判了無期徒刑,可他現(xiàn)在竟然跑了出來,而且還到將軍招待所吃飯。在他對面還有兩人,其中一個是他的父親魏漢林,另外那個只有三十來歲左右,秦天不認識,但他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卻是十分詭異。“我當是誰,原來是秦將軍啊,咱們也算是許久未見了,坐下聊吧。”看到秦天,魏子豪沒有半分慌張,魏漢林也是如此。朝旁邊的椅子指了一下,魏子豪笑呵呵的說著,秦天則是冷哼了一聲,道:“看來是你老爹把你給撈出來了,還真有本事,可你很倒霉,又遇見了我。”秦天很反感這種以權謀私的事情,魏子豪毒害的可是開國將領,現(xiàn)在的軍方高層,可他入獄還不到半年的時間就出來了,這可不是一般的過分。這種人必須要得到應有的懲罰,而且秦天打算把運作這件事的人全都揪出來,一個都不放過。“有我在這里,你還敢動他?”就在秦天的手掌抓在魏子豪肩頭的時候,那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站起了身。他的嘴角掛著一絲冷意,口氣十分猖狂,秦天并沒有理會他,直接將魏子豪拽出了包廂。“大膽。”見秦天不鳥他,男人氣憤異常,他低喝了一聲,旋即身如鬼魅般飄了出去,直取秦天。“你是鬼國人?”察覺到有勁氣襲來,秦天轉身便一掌拍出,和男人硬碰了一記。之前秦天并沒有看出男人的武力,交手之下才知道,對方也是八段宗師。而且他身上的那股氣息和多田櫻很相似,這家伙是個小矬子。“死。”身份被識破,小矬子立刻就殺氣騰騰的朝秦天而來,秦天不想傷及無辜,于是就扔下魏子豪,出了招待所的門。小矬子自然不會放過他,緊跟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