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之所以裝作痛苦的樣子,其實是要麻痹自己,為下一次攻擊做準(zhǔn)備。粘液的腐蝕性太強,就算秦天的身體連武神境界的超級強者都傷不到,但恐怕也禁不住這東西的禍害。“去。”見自己的護身罡氣已經(jīng)被腐蝕出一個窟窿,那粘液就要落下來了,秦天把心一橫,旋即調(diào)集出丹田內(nèi)的所有靈氣。靈氣先是將秦天的身體護住,而后猛然擴散開去。粘液被秦天的靈氣給撞飛了,有一些落在了怪物的身上,它的皮膚立刻就冒起了白煙。連怪物都受不了那粘液的腐蝕,可見這玩意有多厲害。“把你們的武魂交給我。”就在怪物被粘液弄的齜牙咧嘴的時候,秦天突然出現(xiàn)在它的身側(cè)。還不等這東西反應(yīng)過來,秦天已經(jīng)將甲亢和老三的生魂抽出。“小子,你要是敢對我們怎么樣,魔族一定不會放過你。”甲亢一臉怨毒的對秦天說著,秦天只是冷笑了一聲,直接將這兩個家伙收入了地王鼎內(nèi)。就算他放過甲亢兩人,魔族也不會善罷甘休,這一點秦天十分清楚,又哪里會懼他們的威脅。“這個怪物應(yīng)該也有用處。”沒有了武魂,怪物就成了行尸走肉,它沒有變回老三的模樣,而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方。腦海里升起這個想法,秦天便將怪物給收進了儲物戒指里。“秦客卿。”忽然,一聲悶哼傳出了秦天的耳中,他轉(zhuǎn)頭一看,悅榕被大腦袋給打飛了出去,身體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悅榕的嘴角不斷的往外流著血,明顯是受了內(nèi)傷,而大腦袋則是“桀桀”怪笑,朝著悅榕撲了過去。看到如此情況,秦天沒有任何的遲疑,立刻便朝悅榕飛掠,至于那個林石早就逃的沒了蹤影。大腦袋離著悅榕要比秦天近不少,秦天跑到一半兒,大腦袋已經(jīng)到了悅榕身前了。“你大哥和三弟已經(jīng)被我干掉了,難道你還要逞強?”眼見著大腦袋要對悅榕下手,秦天大喝了一聲,旋即,修羅之氣便從他的身體里飛出,向著大腦袋席卷。“你騙誰啊?咦?你竟然修出了這東西。”大腦袋并不相信秦天的話,他想要去抓悅榕,可是忽然,他抬頭看向了空中,旋即那張丑陋的臉上就現(xiàn)出了濃濃的震驚之色。身形連閃,大腦袋跑到了一旁,修羅之氣落在了悅榕的身上,不過立刻就被秦天給收了回來。“小子,你的身上居然有魔神之氣,說,你是如何修出這東西的?”并沒有離開,大腦袋死死盯著秦天,秦天卻不回答,而是祭出異火,直奔對方。“你身具魔神之氣,那就是我魔族之人,今日我不與你比拼,我會將此事稟告堂主,介時由他老人家來處置你。”知道自己不是秦天的對手,大腦袋幾個起落就跑的沒了蹤跡。然而,他卻給秦天丟下了這樣一句話。“什么堂主。”微微搖頭,秦天并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他回到悅榕的身側(cè),發(fā)現(xiàn)她受傷不輕,內(nèi)臟受到了強烈的震蕩。“三日之內(nèi),你不能運行靈氣,也不要走動,我先把你收進儲物戒指里,等回到邊城了你再好好修養(yǎng)。”說著,秦天便打開了儲物戒指,而悅榕卻是輕輕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