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先在這里等著吧。”事情還沒到魚死網破的地步,悅榕肯定不會在這里就鬧起來,所以他便讓其他的鏢師留在了城門之外。令狐家的家府是真的大,秦天大致的打量了一下,其內的房所起碼有上千座,且每一棟都蓋的漂亮異常。都說修者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但在令狐家卻是看不出這點。秦天他們騎著靈馬,足足在家府中奔跑了十分鐘左右,前方出現了一座宏偉異常的大殿。到了大殿之前,蔣宏翻身下馬,道:“隨我去覲見家主。”言畢,他便走上了臺階,秦天和悅榕全都一言不發,跟在蔣宏的身后。片刻之后,他們步入了大殿之中。大殿足有幾百米深,中間的位置鋪著一條紅色的地毯,一直通到最里面。此時,大殿中起碼有百十號人,或站,或坐,當秦天他們進來之時,那些人的目光便全都聚集了過來。“躬身前行。”這時,蔣宏對秦天兩人低聲說了一句,而后便彎下了腰,也低下了頭,恭敬的朝前行走。嘴角微楊,秦天并沒有按照蔣宏所說的去做,反倒是精神抖擻,昂首挺胸。一直走到大殿的最里端,蔣宏便雙膝跪地,口稱拜見家主。他面前不遠處有一張巨大的黃金寶座,其上坐著一個顎下有須的中年男子。男子大概四十六七歲的樣子,滿臉的儒雅之氣。在他的左右首還坐著兩個男人,年紀要比其略小,一個臉色黝黑,另外一個則是臉色發白。這兩個男人的下首還坐著兩排人,其中有須發皆白的,也有和上面的中年男子年紀差不多的。忽然,秦天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竟然是令狐飛。眼中閃出一絲驚奇之色,他沒想到令狐飛就是令狐家的人。“見過令狐叔叔。”這時,悅榕朝著令狐家的家主,令狐震施禮,令狐震則是朝她微微一笑,而后看向了秦天。“你是何人?”他不知道秦天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在下秦天,是悅榕小姐的護送使者。”雖然令狐震一臉儒相,但他的身上卻有一股威嚴的氣勢,讓秦天有種想要膜拜的感覺。深吸口氣,秦天將那種感覺強壓下去,而后不卑不亢的對令狐震說道。這件事瞞不住,與其讓蔣宏告狀,還不如自己先說出來,至于令狐家想要如何,他接著也就是了。“什么?聚神閣居然派了個男人做護送使者,寧天海擺明是沒將咱們令狐家放在眼中。”“哼,那個寧天海也太過放肆了,居然敢如此的羞辱咱們令狐家,家主,請您下令,蕩平聚神閣,我立刻就帶人前往。”秦天此言一出,立刻就在大殿里掀起了驚濤駭浪。令狐家的人全都義憤填膺,不過令狐震卻是上下打量著秦天,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悅榕,你可真對的起我。”這時,一個年紀與秦天相仿的男人站了起來,這家伙的眼神之中掛著一絲猥瑣,他正是悅榕婚約的男主角,令狐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