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么一說,藍(lán)羽寒愣了愣,這才一臉糾結(jié)的撓了撓頭:“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哦!”
東南浩嘴角抽搐的坐在輪椅上,對方這話中的意思很明顯是把自己也歸為癩蛤蟆的一類,這個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想到此,東南浩頓時咬牙切齒的望向白秋樂:“你再說誰癩蛤???”
“校長大人,都這個時候了你能不能別說話,蛤蟆還能蹦跶幾下呢?你能嗎?腳都成這樣了,就不能省點(diǎn)力氣,看我怎么批評他們。”說話間再次轉(zhuǎn)過頭,怒視著對面的三人。
其他三人聞言,頓時背脊一涼,瑟瑟發(fā)抖。
東南浩一臉氣結(jié)的坐在輪椅上,恨不得站起來掐死眼前這個女人。
另外被稱為三小只的癩蛤蟆也皆是一臉幽怨的站在原地,目視著白秋樂。
唯一心情愉快的反倒是白秋樂,對于他們幽怨的眼神毫不在意,直接推門而入,身后的東南浩猶豫了下,卻還是咬了咬牙滑動輪椅離開套房門口。
雖然他有潔癖,很討厭和其他人住在一起,尤其還是四個人擠一個房間,想想都覺得渾身難受。
可是…昨天晚上那個該死的女人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他還沒有忘,所以即便是要四個人擠一個房間,他也無法和那個女人同居一室。
然而還不等他走遠(yuǎn),輪椅就被人從后邊扯了回去,直接被白秋樂推進(jìn)了套房內(nèi),‘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房門。
東南浩見此,頓時惱火的瞪著她:“白秋樂,你想干什么?”
“幫你??!這里就我一個女生,伺候校長打人沐浴更衣這種事當(dāng)然要我親自來啦!”說話間便頓時故意笑得一臉猥||瑣的搓了搓手。
東南浩聞言,咬牙切齒的抽了抽嘴角,不滿的瞪著她:“白秋樂!你最好離我遠(yuǎn)一點(diǎn),否則……”
不等他說完,白秋樂便一臉疑惑的盯著他揉了揉下顎,打斷他:“欸?校長大人你不用擔(dān)心,你現(xiàn)在腳上有傷,我就算是真把你怎么樣,你也是沒辦法反抗的?!?/p>
聽到她這么說,東南浩面臉黑線的瞪著她,剛要反駁,就聽到對方再次一臉得意的看著他:“所以…就讓我來伺候校長大人吧!”說話間便要去脫東南浩身上的衣服,卻被東南浩給冷漠的制止了:“這種事還輪不到你。”
“那最好?!闭f話間白秋樂頓時態(tài)度一變,轉(zhuǎn)身一臉輕松的躺會了床上,再也不去管東南浩的死活。
東南浩見此,嘴角抽搐的厲害,卻最終咬了咬牙,滑動著輪椅進(jìn)了浴室。
等到白秋樂睡得迷迷糊糊中,隱約感受到床頭被一團(tuán)陰影所籠罩,頓時猛然的睜開眼睛,卻一眼就看到某人放大的俊臉,頓時嚇了一跳。神色不滿的盯著對方:“藍(lán)羽寒,你怎么會在這里?”
見她終于清醒了,藍(lán)羽寒頓時高興地望著她:“小樂樂,你可算醒了!我可是費(fèi)了好大的力氣才找柜臺又要了一張這個房間的房卡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