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來呢?后來為什么不聯系我?”白秋樂不滿的瞪著眼前的這個人,他明明有很多次機會可以聯系到自己的,卻自從那次走了之后就杳無音信,把她撇的一干二凈。
這么多年來,仍舊抓住過去不放的人就只有自己一個人,如果不是那次他六年前去過她們學校做過勵志演講,她甚至都要以為這個人在他小時候離開的時候就已經消失了。
東南浩面色隱忍的撇開視線,沉默了良久,才緩緩的開口勸說:“那個時候太小,沒想那么多?!?/p>
聽到對方這么的爛借口,白秋樂頓時氣的咬牙:“那如果我不來封城找你,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把我忘了,再也不來見我了?”
東南浩苦笑的盯著她,暗自嘆息,就算是她不來找自己,自己也遲早有一天會去找她的,只不過會比著現在要晚上幾年了。
至少也要等到他接管了東南家的所有產業之后,他才能正式的出現在她面前。
白秋樂見他不說話,以為他真是默認了,頓時賭氣的縮著腦袋,躲進了被窩里,不再理他。
東南浩見她憤怒的鉆進被窩里,頓時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才忍不住扯開她頭頂上的被子:“你這是要把自己悶在被子里不透氣了嗎?”
“不用你假惺惺的裝好人!”她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氣問出口的話,這家伙居然一點表示都沒有。
白秋樂越想越覺得委屈,頓時開始難過起來:“我都生病了,你就不能對我好一點,就算是善意的謊言,我也能接受的。你難道不知道病人最怕的就是知道真相嗎?”
東南浩微微挑眉,神色不悅的盯著她:“你又不是絕癥,怕什么真相?再說了,你能這么啰里啰嗦的問了一大堆,看來也是沒什么大事了,自己好好休息?!?/p>
話音落,東南浩就要起身離開,卻被白秋樂拉了回來:“不準走!你要留下來陪我,我現在還很脆弱,很容易想不開?!?/p>
“真正想不開的人,是不會告訴別人自己想不開的?!闭f話間便扯過白秋樂抓著自己的手,重新塞回了被窩里。
白秋樂見此,頓時兩只手都伸了出來,像只八爪魚一般,死命的纏著對方不放:“不行!你必須要留下來陪我。”
東南浩見對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紅色睡衣,頓時無奈的嘆了口氣:“快躺下,待會兒病情加重了,我可不負責照看你?!?/p>
聽到對方威脅的語氣,白秋樂這才訕訕的收回了手,乖乖的躺回床上,漆黑的眼眸忽閃忽閃的盯著對方:“校長大人,不如你陪我睡吧!”
對于如此厚臉皮的白秋樂,東南浩覺得很無能為力:“生病的人還能這么精神,你該不會是裝的吧!”
被他這么一說,白秋樂頓時瞪大了黑漆漆的眼眸,滴溜溜的轉了轉,這才一臉難受的皺了皺眉頭:“怎么可能會是裝的,你剛剛不是還摸過我的體溫嗎?怎么辦?我覺得自己現在很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