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萬年吉壤了。“對,但準確點來說,西北牧不算是萬年吉壤弟子,只是他正式踏入修玄,跟萬年吉壤有關(guān)。傳聞,西北牧第一次找到萬年吉壤時,萬年吉壤并沒有收他,理由是什么,我不清楚,而后,西北牧又找了三次萬年吉壤,萬年吉壤都沒有收他。”話到這里,尤婧頓了頓,好會后才繼續(xù)說道:“直到第五次,五顧吉壤,也許萬年吉壤不想西北牧再糾纏,就給了他一縷氣機,并且告訴西北牧,借這一縷氣機,如若西北牧踏入六品,則能加入萬年吉壤。”聞言,我愣住。我說:“一縷氣機,只能踏入九品,如何入千縷氣機的六品?”“是啊,萬年吉壤的意思很明白,剩下的氣機,都要西北牧自己去尋找,有這能耐找到更多的氣機,甚至有踏入六品的天賦,才可以加入萬年吉壤。”尤婧接著說道。“后來呢?”我好奇問。“后來,西北牧時隔多年再次前往了萬年吉壤,可西北牧卻不是為了加入萬年吉壤,而是一人迎戰(zhàn)萬年吉壤的掌權(quán)者。”說到這里時,我愣了下。我突然想到了當初萬年吉壤太史卿說過的一件事,我父親陳道靈先前也一人獨戰(zhàn)過萬年吉壤,并且拿走了一樣萬年吉壤的寶貝。只不過,與這西北牧不同,我父親一人獨戰(zhàn)萬年吉壤所有人,而西北牧只迎戰(zhàn)萬年吉壤的掌權(quán)者。“也許是當初五顧吉壤地,這西北牧受到了一點委屈吧,時隔多年再次回來,就是為了找回場子。”“可這一找,直接向世人宣告,天下士族,出了一位有神境四品之上,牧主境四品的巔峰人物!”“再次回來,西北牧不是六品,而是牧主境!”“沒人知道這些年西北牧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機緣,但迎戰(zhàn)萬年吉壤掌權(quán)者的結(jié)果,卻世人皆知,自然沒什么懸念,牧主境的西北牧大獲全勝。”“當然了,萬年吉壤畢竟是西北牧的引路人,多少也有點情分,爭了一口氣后,西北牧不知給了萬年吉壤什么好處,從此之后,萬年吉壤徹底崛起,直至成為了現(xiàn)在,與蕭氏并列的第一士族,以及天下最神秘,無人清楚全部實力的勢力。”尤婧繼續(xù)說道。了解完西北牧這傳奇的一生,我不禁感嘆,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天分與機遇并存的人。先是西北牧迎戰(zhàn)萬年吉壤掌權(quán)者,之后,又是我父親一人獨戰(zhàn)萬年吉壤全體弟子,話說回來,這萬年吉壤跟這天下不世出的絕世妖孽,倒都有交集。緊接著,我出聲:“西北牧的一生,既神秘又傳奇,可你還沒說,他跟吞日神君有什么瓜葛。”尤婧不著急,一邊開著車,那雙深邃好看的美眸,微微凝著。她像是在琢磨著什么,好會后才說:“依舊是陳三童跟我說的,誰告訴陳三童的,我就不知道了,西北牧迎戰(zhàn)萬年吉壤掌權(quán)者的那一日,天狗食日,有吞日之犬的影子,出現(xiàn)在西北牧的身后。”“在天日暗淡,神犬出世時,西北牧的手中,似有一把三尖兩刃槍,西北牧的額頭上,似有金光化眼,其身充斥著滿滿的威嚴與霸道......”聽到這時,是誰跟陳三童說的這些秘辛中的秘辛之事,已然不重要了。我干咽了一下。我出聲道:“這他娘西北牧該不會二郎顯圣真君的轉(zhuǎn)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