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第二個辦法就是去找死啊。尤婧現在所言,不就是要用這第二個辦法么!就算拿走穆莊遺物的牧主是西北牧,西北牧又有可能如同遼東牧一樣,不跟我敵對,但尤婧若去找,也是風險極大的!一個不好,萬劫不復!“我沒瘋!我清醒得很!”尤婧回我。“聽我的,先緩緩,找找線索,確定你師父的遺物到底落入誰手再說?!蔽疑钗艘豢跉?,聲音緩了下來說?!拔业炔涣?,你無法理解我,不知道師父遺物對我的意義?!庇孺焊覡庌q?!拔疫€是不同意,這太危險了。”我說。真要去找西北牧,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不能操之過急。尤婧顯然已經急慌神了。這個時候,尤婧冷笑了一聲,說:“我不需要你陪我一起去,你要害怕,就待在這里,等我回來,或者,你回陳家莊也無所謂。”說到這事,尤婧根本不等我多說,起身穿上外套,就摔門而去。我神情平靜,并沒有多惱怒。她其實有句話說錯了,我是唯一可以理解她此刻情緒的。我也有至親的師父。但尤婧顯然不太信任我。覺得我所言慢慢來,只是在怕死,只是在拖延時間。想著,我嘆了一口氣。罷了,既然她選擇了這個辦法,我也只好幫她,不然未免太過于沒良心了。接著,我找出了一個通訊設備,撥打了一個號碼。要想直接去面對西北牧,急不得,我的辦法是,先聯系上謝年。眼下至少可以確定,謝年跟西北牧不是敵人。電話順利撥通,但不是謝年本人接的,而是謝氏族人,還是個女子,在我表明了身份之后,對方又告訴我,她是謝年的妻子。這個消息讓我愣了好一會了。自打從世俗江湖當中認識謝年,再到如今,我們的情誼也走過了多年,我還真不知道謝年有個妻子。對方說,這個電話打來她就知道是我了,因為謝年告訴過她,只有我會打,我如果有任何的事情,她都會轉達給謝年。聽到這里我就放心了,謝年的電話,是很早之前他給我的,眼下落在他人手中,我還有些不放心,此刻一聽,也算安心。我立刻將有關西北牧的事情,告訴了謝年的妻子,讓其轉達。將電話掛了之后,我繼續躺在床上......接下來,就等著對方回電話了,或者等謝年本人來聯系我。在沒弄清楚西北牧的具體底細之前,我都不會輕舉妄動的。至于已經離開了的尤婧,希望她不要出事吧,暫時也別與西北牧真的碰上面。約莫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電話回來了。讓我失望的是,不是謝年本人,依舊是她的妻子?!澳愫藐悊ⅲ沂侵x允,謝年的妻子,你的事情我已經轉達給了謝年,謝年讓我告訴你,他一日之后,就回來西北之地......與你碰面。”謝年的妻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