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看在我的面子上給尤婧。很明顯,尤婧也愣住了,有些不可思議。“穆莊留下的東西,大部分都跟你有關,這不算是與你恩情交易,也不算是賣你面子?!本驮谶@個時候,雪白神犬說了一嘴?!笆裁??”我更加驚錯了。甚至,此刻我都懷疑聽錯了。穆莊留下的東西,跟我有什么關系???我都不認識尤婧的這位師父。尤婧也疑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雪白神犬。但雪白神犬顯然不準備為我們解惑,而是對尤婧說:“有些事,你自己看了你師父所留之物便知道,在下便不多費口舌?!庇孺夯厣?,接過了這光團。光團很快沒入尤婧的身軀當中,消失不見?!爸x......謝謝......”尤婧接著有些扭捏的說了一句。她先前還傲氣得很,可這雪白神犬,突然又將她最需要拿到的東西還給了她,尤婧的心情,我顯然是可以知曉的。為此,傲氣放下,說聲謝謝,未嘗不可。但雪白神犬卻不是很想領這聲謝謝,它并沒有理會尤婧,而是繼續看向我。他接著說道:“有幾件事,大人也托我轉告你......”“前輩請說,晚輩定然謹記。”我鄭重起來說道。此時此刻,我已經完全將西北牧當成朋友了。這位神秘的西北牧,跟那江南牧、中原牧他們不是一類人。他要對我說的話,我自然打心底認真?!暗谝?,遼東牧于你有恩,關于他的事,你一定要插手其中。”雪白神犬說。聞言,我沉思了一會,接著試著說:“大人的意思,是否是讓我參與到將來的遼東牧之位競爭?”“對,讓你插手其中,不是讓你去競爭這遼東牧,而是讓你去弄清楚遼東牧的失蹤一事,他身前很照顧你,與大人也是好友?!毖┌咨袢f。“晚輩明白了,對了,前輩說,遼東牧只是失蹤?”我低聲說道。很快,我也聽到了這雪白神犬話中的一個關鍵。之前陳三童說過,遼東牧的死已是板上釘釘,因為遼東生靈柱已經分離,而除了我父親之外,任何一位牧主,都絕不可能安然無恙的分離自身的特殊生靈柱。“是,至少在下從大人口中聽到的是這兩字詞,具體緣由大人并未跟我明說。”雪白神犬說。我點頭應承,若有所思。接著,雪白神犬又補充了一句,道:“其實,就算不是因為遼東牧,之后的那件事,你也要去插上一腳......否則,于你也不利?!薄巴磔吤靼?。”我出聲說道。這話說的確實,我如果不去插一腳,之后如果是陳三童得到了遼東牧之位,亦或者是遼東牧的競爭順利完成,我都會遇到危險。前者是陳三童帶來的危險,后者是牧主帶來的危險?!暗诙?,如能盡早離開這西北之地,則盡快離開,如果不能,那么小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