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登法子的話,我的眉頭猛跳!那位西南牧沒有表面上看的那么清楚!西北牧順著登法子的話說道:“是,道長說的是極,其實五大牧主當中,就算當初遼東牧還健在時,我畏懼的都是不是他,也不是中原牧跟江南牧之流,而是這位西南牧......他藏得太深,有些東西,不止是我們看不出來,甚至國柱前輩都未必知道。”我再次心驚。此刻,西北牧可是用上了畏懼二字!并表示,這位身體強壯,面孔幼兒的怪相之人西南牧,藏著的東西,就連國柱二號都不知道?!安豢煞裾J,你們五大牧主,都不是什么簡單的存在?!眹栃α诵?,說出了一句話,算是變相的承認了西北牧的這句話。西北牧繼續說:“這位西南牧處事,看似一直都有操守,那就是按照規矩來,可實際上,誰都不清楚他下一刻會幫誰,此次遼東牧競爭,他站在了中立,甚至多有偏幫你,是我意想不到的,卻也是好事,但你下回還有機會跟他接觸的話,多加小心了。”“陳啟明白?!蔽覒姓f道。西北牧繼續說:“說回方才的林觀佛吧,此人應該是知道些什么,你不妨可以多跟他接觸......”聞言,我再次頷首。當初我是答應過林觀佛不去惦記那深坑的。但現在,他娘的,到手的鴨子都飛走了,遼東牧生靈柱也不在我手中,我還管他這些什么承諾。另外,尊者王座的事情,看起來不僅是西北牧要讓我去接觸的,還是國柱二號也想要的。我哪能不遵從他們的意思?!爸T位前輩,關于這尊者王座的事情,晚輩已經清楚了,國柱二號前輩,說半個月后,會從陳家莊回來,這半個月內,晚輩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去探查,弄清楚這尊者王座從何而來,遼東牧真正的去向到底是在哪里。”我出聲說道?!澳阋膊挥锰^于心急,能探則探,不能探則罷了?!眹柍雎暋5欠ㄗ佑忠淮伍_口,嚴厲不茍言笑的他,此刻卻說出讓我心中有些暖和的話來。他道:“是,還是以自身安全為重,多加小心?!薄巴磔厱斢浀模€有個疑惑,想要問下?!蔽尹c頭,接著出聲問道:“遼東牧是如何分離體內的生靈柱?我先前聽陳三童說,這不是幾乎不可能完全的事情嗎?”“是,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但總有例外的時候,就比如你的父親,也比如遼東牧。”西北牧先是點了點頭,接著說:“其實,就算是如今的我,想要分離體內的西北生靈柱,也幾乎是不可能......”而就在這個時候,國柱二號突然笑了一聲,說:“小啟,將這個問題最后問出,看來志向不小。”而聽到國柱二號這般調侃,我的臉突然一紅。心中的想法,還是被國柱二號看出來了。當國柱二號說出這句話之后,西北牧跟登法子,先是一愣,緊接著,突然笑了起來。其實,遼東牧如何分離自己的遼東生靈柱,對于眼下而言,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