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盡染坦然的開口,“我想親自為爺爺制作一副茶具,他日常可以用得上。”
傅墨寒黑眸淡然,“茶具?”
“對,我自己設(shè)計,然后再去找燒制的地方。”
這是她回來的路上,正好看到一處diy陶藝,臨時想到的。
傅老爺子估計是什么都不缺,買來的不如自己制作的有心意。
不過林盡染還有一件事并沒有說。
她單獨(dú)想再為爺爺準(zhǔn)備一份禮物,算她自己送的。
目前也正在籌備中,所以并沒有提前告訴傅墨寒。
傅墨寒表情依舊淡淡,自己設(shè)計,倒也比買一些現(xiàn)成比較有創(chuàng)意。
“接下來,該談?wù)勎覀兊氖虑榱恕!彼玖似饋恚@過桌子,大步朝著林盡染的方向逼近。
我們?
林盡染看到傅墨寒高大的身軀走過來,莫名的有些危機(jī)感襲來。
她不安的后退,直到后背貼在了門板上,無退可路。
清澈的琉璃目不安的望著傅墨寒,“我們,什么事?”
傅墨寒居高臨下睨著她,聲音極為的冷,“林盡染,我提醒過你,不許與陌生男人接觸,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
“紀(jì)云庭不是陌生男人!”林盡染心頭猛地一跳,據(jù)理力爭。
“你確定,他對你沒有一點(diǎn)其他的感情?”傅墨寒眸光冷清,緊緊的盯著林盡染。
林盡染心底莫名的有些緊張,依舊搖頭,“我和他只有親情,兄妹情,唯獨(dú)沒有愛情,因為,紀(jì)云庭他...”
說到此處,她倏地抬起手捂住了嘴巴,一雙眸子滿滿是懊惱。
差點(diǎn)說漏嘴了,失言!
“因為什么?”傅墨寒不放過她。
“總之,我們不會有任何的超過友情的事情!”林盡染閉口不談,只是斬釘截鐵的咬定。
“和他不會,那穆少辰呢?”傅墨寒眸色沉冷,緊緊盯著林盡染的反應(yīng)。
在傅墨寒提到穆少辰三個字時,林盡染小臉倏地一變,不敢置信,“你怎么知道穆少辰,你調(diào)查我?”
“哼,你值得我調(diào)查。”傅墨寒不屑的冷哼一聲,“是你自己念出來的。”
林盡染驚愕的張著嘴,不敢相信,她說出來的。
什么時候,她為什么完全沒有印象?
為什么會說出穆少辰的名字?
傅墨寒低眸晲著林盡染,小臉上的猶豫,遲疑已然說明了一切。
穆少辰才是林盡染喜歡的人!
他瞇了瞇眼眸,修長的手指抬起扣住了林盡染的下顎,將林盡染轉(zhuǎn)向了他的方向。
“怎么,被我說中了,林盡染我不管你和這個男人之前發(fā)生過什么,但從現(xiàn)在開始。將這個人給我完整的從你的腦海中剔除干凈,倘若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口中念出這個名字,我絕不會放過你!”
林盡染吃痛的難受,亦有一些不舒服。
憑什么那么霸道的要求她,他們又不是真的夫妻!
“傅墨寒,你憑什么管我?你自己一直在想林若初,你能不去想林若初嗎,你若不能憑什么管我想誰?”
“你在跟我討價還價?!”
“我沒有,我們遲早要離婚,能不能不要過多的干涉彼此?”
傅墨寒面色陰沉如墨,該死女人。
第一次是他的,和他已經(jīng)結(jié)了婚,昨天還躺在他身下婉轉(zhuǎn),現(xiàn)在還能這么輕松地說出離婚!
還真是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