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略帶怨恨的語氣,像是林盡染搶了她的東西一般。
林盡染稍稍的怔了下,她低眸看著眼前的咖啡,心頭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她知道林若初這句話什么意思。
經(jīng)過前幾次的事件之后,林若初早已不在她面前演戲了,反正在傅墨寒前面,她依舊是純真善良的林若初就好,至于在林盡染的面前,她恢復(fù)了本性。
“姐姐,你也該知道,當(dāng)時讓你嫁給墨寒哥的原因是什么,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醒來,你也該提出離婚了吧。”林若初見林盡染一言不發(fā),手指端起咖啡杯,挑了挑眼角,“現(xiàn)在遲遲不離婚,難不成是愛上了墨寒哥?”
“我沒有!”林盡染矢口否認(rèn),“我們本來是要離婚的,可是爺爺那邊不同意,暫時無法辦理。你再等等,等到爺爺好了一些,我會再提的。”
隨著林盡染的動作,林若初眼尖的瞧見了,林盡染白皙脖頸上一枚淺淺的紅色痕跡,她瞳孔一縮。
那痕跡,難不成是。
一想到那種可能性,她捏著茶杯的手指陡然間攥緊了,口氣也不似剛才那般平緩,越發(fā)的戳戳逼人起來,“姐姐的日子,過的很好吧。”
林盡染詫異,不知道林若初什么意思。
林若初漂亮的眼眸中,折射出惡毒的冷意,“姐姐是被墨寒哥滋潤的挺好啊,這吻痕還沒落。”
下意識的,林盡染捂住了脖頸處,往上拉了拉,俏麗的臉頰微微有些紅,接口道,“這是蚊子咬的。”
蚊子咬的,當(dāng)她眼瞎嗎?
林若初冷眼看著,繼而了解的一笑,“姐姐就算承受了墨寒哥的泄欲也沒什么,他是男人,找人發(fā)泄也是正常,他一向感情和身體分的很清。”
挑明了告訴林盡染,傅墨寒可以跟林盡染上床,不代表就喜歡林盡染。
說罷了,她只不過是傅墨寒發(fā)泄的床上用品罷了。
林盡染臉色驟然一白,白皙的手指下意識的攥緊。
“行了,我也不耽誤姐姐的時間了,哦對了,我前幾天出院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阿姨的主治醫(yī)生,他似乎說醫(yī)藥費(fèi)再有一個多月差不多又要續(xù)了。”林若初幽幽的瞧著林盡染,唇角始終掛著冷笑。
“姐姐還是趁早離婚,拿到阿姨的醫(yī)藥費(fèi),免得真斷了藥,難受的是姐姐。”她將桌子上的點心推到了林盡染的面前,笑道,“對了,這是我親手做的點心,姐姐可以嘗嘗味道怎么樣,馬上要到了我和墨寒哥第一次約會的紀(jì)念日,我想親手為他做些什么。”
說罷,林若初慢悠悠的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林盡染略有發(fā)白的臉,冷哼一聲,離開了咖啡廳。
林盡染目光落在那精致的糕點上,輕咬著下唇。
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母親的昂貴治療費(fèi),也許只能堅持一個多月,倘若父親不續(xù)費(fèi),恐怕真的要斷了治療。
不,不能斷了治療!
可是,如果到時候還是離不離婚,那該怎么辦?
能不能求助傅墨寒,求他借她一些錢,救母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