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未想到,第二次晚宴,為什么母親沒有強硬的要求他參加了,原來早已留了后手。
不去參加晚宴,他獨自一個人去了酒吧喝著酒,享受著短暫的自由時光。
傅少擎相信,母親選擇了心儀的人,一定會強硬的要求他交往。
倒是不擔心突然多了個女人,他不想的事情,誰也強迫不了。
喝了幾杯后,傅少擎的身體里像是著了火,很熱。
他感覺到不同尋常,這不是喝酒正常的反應,反倒是被下了料。
他在酒吧的vip包廂,敢對他下手的人,真的是找死了!
現在他沒辦法去算賬,第一時間找到了服務生他開了一間房,迷迷糊糊中他被帶到了房間,安放在了床上。
傅少擎本想是去沖冷水降溫的,身體還沒撐起來,一條白藕一般的手臂橫在了他的腰上,女人的清香撲面而來。
“我好熱,救救我?!本o接著纏著他的女人,順滑的手臂把他的腰鎖的更緊了,整個人都貼了上來。
女人柔軟的身體和以及淡淡的清香,像是迷藥一樣的讓傅少擎的神志更不清楚,身體極度渴望想要這個女人。
不行,這不正常!
怎么會有女人在他的房間,該死到底是誰!
傅少擎甩了甩頭,咬著牙撐起了他身體,努力的看清了纏著他的女人。
他整個人一僵,女人竟然是是黎紜兒,怎么會是她?!
黎紜兒雙頰通紅,閉著眼不由自主的往他的身上靠著,惹得傅少擎的身體立刻起了反應。
“黎紜兒,松開!”傅少擎咬著牙,伸手去扯纏著他的黎紜兒。
身體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此刻的他無力到連一個女人也扯不開了。
傅少擎立刻反應過來了,他應該是被下了兩種藥物!
倘若沒有黎紜兒,他也許猜不到是誰敢對他下料,現在黎紜兒的表現,肯定也是被下了藥,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敢這么干了!
在他的走神中,黎紜兒的手竟然探入了他的衣服里,傅少擎的呼吸越發的亂了,思想逐漸的被點燃了起來,逐漸的淪為了。
“黎紜兒,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傅少擎低吼。
黎紜兒已經完全無法去思考了,“我很難受,我真的好難受。”
不管不顧的吻上了傅少擎的下巴,笨拙的啃著,似乎想要什么一樣。
傅少擎伸手鉗住了她的下顎,強迫的撐開了一絲的距離,微微的瞇著眼,咬牙切齒的說,“你一定要這樣犯賤,下料讓我上了你!”
“我要難受,難受。”無法接近,黎紜兒的雙手也沒閑著,一刻不停的在傅少擎的身上游走,甚至碰到了不該碰到的地方。
“黎紜兒!”傅少擎倒吸一口氣,放蕩不羈的臉上是濃濃的厭惡與壓抑的情欲。
“我最后提醒你一句,你用這種方式讓我上你,跟上一個妓女沒什么兩樣!”
“好難受,我好難受?!崩杓媰焊韭牪磺甯瞪偾娴脑?,她只想要男人,狠狠的愛著她的男人。
手指勾著傅少擎的脖頸,想要更接近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