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盡染望著他,輕聲的“嗯”了一句。
穆少辰不再多言,轉身離開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主治醫(yī)生走到了她的面前,彎著腰跟她說,“我們?yōu)槟鷻z查一下,如果哪里不舒服,可以告訴我們。”
“好的。”她虛弱的點了下頭。
剛醒來沒有察覺不適,全部清醒后林盡染感覺全身酸痛,尤其是肩膀上的傷口,又有痛又癢。
醫(yī)生盡職盡責的為她做了檢查,一直注意著林盡染的表情變化,及時的詢問是否難受。
林盡染一一告知,配合醫(yī)生的檢查。
一番檢查下來,除了早先受的傷,并沒有其他的不適,需要安心靜養(yǎng)直到傷口愈合。
醫(yī)生又叮囑了林盡染幾句,才跟護士一同向林盡染道別,離開了房間里。
室內再度安靜下來,躺在床上掛著營養(yǎng)液跟藥水的林盡染,眸子淡漠的望著刻著花紋的天花板。
她在等待著穆少辰的歸來,解答她想要知道的謎團。
將她扔向海中的人,以及昏迷后為什么會遇到他,是否是穆少辰提前的安排呢?
“叩叩叩。”敲門聲作響,門被推開。
林盡染偏頭看過去,走進來一位端著托盤的女傭,眸子暗了暗。
“林小姐。”女傭將托盤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走到了林盡染的身邊,“您現(xiàn)在餓了嗎,需不需要喝點水?”
“好,謝謝。”林盡染拾起笑容,疲憊的回了一句,眸子望了望的方向,“少辰呢?”
“穆少剛才在書房睡著了。”女傭拿起水壺,倒了一杯溫水,拿出一根嶄新的吸管插好遞到了林盡染的唇邊。
林盡染側著頭,微微的張開唇咬住了吸管,小口小口吸允起來。
女傭繼續(xù)說著,“您剛被救起來,失血過多,傷口出現(xiàn)了炎癥,身體虛弱高燒不退,一直處于危險期。穆少不眠不休的守了您幾天幾夜,直到您度過了危險期。”
聽聞女傭的話,咬著吸管喝水的林盡染動作頓了頓,想到剛才看到穆少辰的黑眼圈,心中起了波動。
她感激穆少辰的救助與細心的照顧,卻無法報答他的關愛,心中不免生了幾分的愧疚之情。
現(xiàn)在林盡染堅定了內心的選擇,她想要的人,她愛的人是夜梟。
夜梟一個人,足以填滿了她的心房,再無任何的角落,可以容下其他的人了。
林盡染抬眸望向女傭,淡淡道,“謝謝,我不喝了,對了,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是穆少的私人別苑。”女傭將杯子放回桌子上,小心的掖了掖被,“您有任何的需要,可以按床頭的按鈕。”
“好,這里還是南江嗎?”
女傭點頭,“是的。”
還在南江啊,林盡染看著她,試探性的繼續(xù)問,“我昏迷這幾天,有沒有其他的人來看過我?”
“沒有。”女傭想了想,搖了搖頭,“這幾天一直是穆少在守著您,除了醫(yī)生沒有其他的人過來。”
聞言,林盡染的眸子暗了暗,心情不免的失落了。
她最想見的人,不知現(xiàn)在身在何處?
是否知道她還活著的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