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擎夾菜的動作一頓,側(cè)耳傾聽老板的話。https:
除了幾句惋惜之外,老板又說了其他的事情,直到電話掛斷也沒提孤兒院的事。
他正欲詢問老板幾句,響起了門簾掀起來的聲音,以及領(lǐng)著他上樓婦女的訓(xùn)斥的嗓音,“又坐這里看電視。”
老板嘿嘿一笑,收起手機,將剛剛得知的八卦告知了婦女,“聽說臨市的孤兒院進(jìn)了賊。”
“孤兒院有啥可偷的?”婦女不屑的回了一句。
老板也是猜不中,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去,“那誰知道,也許是看人少容易下手吧。”
“可聽說丟了什么?”傅少擎淡淡的嗓音作響,黑眸轉(zhuǎn)向了老板夫妻兩人,神色好奇。
老板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如實道,“沒丟什么吧,就聽說進(jìn)了資料室,翻的亂七八糟,有值夜班的老師聽到了聲音,趕去的時候人跑了。”
聞言,傅少擎黑眸微沉。
小偷去資料室偷東西,可能并不是簡單的偷盜行為,里面也許有他需要的東西。
他心頭微驚,是否與他的調(diào)查有關(guān)?
目前還不確定,等明天到了孤兒院在詢問吧。
傅少擎付了賬,回到了房間里繼續(xù)處理工作,一直到了深夜才關(guān)燈睡下。
翌日。
他早早的退了房,坐上了開往臨時孤兒院的出租車,路途中他安排了接下來的事宜,避免了多余等待的麻煩。
兩小時路程,出租車停在了向日葵孤兒院門口。
早已有幾個人翹首以盼的等候,見車輛緩緩駛過,臉上堆著笑容的迎了過來。
傅少擎付了車費,打開了車門下了車。
“傅少,您好,我是向日葵孤兒院的院長。”一位身材高瘦,面色黝黑的中年男人伸出了手。
傅少擎抬手,握住張院長的手,微頷首,“你好。”
張院長似乎很激動,緊緊的握著傅少擎的手不撒開,“我剛才收到通知,說您資助我們孤兒院五百萬用于改善。真的是多謝您了,有了這筆錢,我們能給孩子極大的改善了!”
“我只是盡一些綿延之力。”傅少擎淡淡的應(yīng)付著,抽了抽被握緊的手。
張院長恍然,趕忙松開,黝黑的臉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他做了個請,熱情的說,“我?guī)M(jìn)去參觀吧。”
“好。”
傅少擎抬起修長的腿,跟著張院長以及幾位迎接的老師,一同走進(jìn)了孤兒院里,他不經(jīng)意的問了句,“聽說孤兒院進(jìn)了賊?”
張院長點頭,“是的,前晚上,跑資料室里去了,被值班老師聽到了就跳窗跑了。”與老板說的沒有差別。
“丟了什么嗎?”傅少擎繼續(xù)追問。
“什么也沒丟,就是資料被翻得挺亂的,已經(jīng)報了案,但周圍沒有攝像頭,也不知道是誰。”
傅少擎寬慰,“人沒出事就好。”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張院長附和著,“說的是,人沒出事比什么都強。”
傅少擎不自在多言,聽著張院長為他介紹著孤兒院的一切。
從教室,食堂到住宿,傅少擎跟著張院長走過,最后才走到資料室。
散亂的資料已經(jīng)收拾干凈,整齊的擺放在書架上,傅少擎的眸子掃過不算大的資料室,淡聲問道,“這里面放著孩子的所有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