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黎明站在紀云庭的面前,微微低著頭,繃著臉問他,“你身為男人沒有一點的自覺性嗎?”
紀云庭更是懵逼了,“什么?”
他做什么沒自覺性?
沒自覺性的難道不是他,擅闖別人的家里?
“明知道少夫人結(jié)婚了,還去貼她的身體!”
紀云庭愣了下,一時間噎住了。
他與林盡染太熟悉了,因此偶爾會有肢體上的接觸,不過。
“等一下。”紀云庭抬起手,滿臉狐疑的望著陸黎明,“我和林盡染的關(guān)系,超越了男女。我承認你說得對,我會注意的,那么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嗎?”
“紀云庭,你這樣裝傻很好嗎?”陸黎明明顯煩躁,似乎壓抑著什么。
紀云庭繼續(xù)裝傻充愣,不動聲色的后退,再后退,“我不知道你要說什么,如果你只是提醒我這件事,我會注意的。你也可以離開了,我不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其他的可以說的。”
陸黎明看著她,忽地冷笑,“你說得對,我們之間的確沒什么可以說的。”
驀地,他過身體,沒有絲毫的停留,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砰”的一聲門關(guān)上了。
紀云庭長舒一口氣,整個人松懈了下來,乏累的閉上了眼眸。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陸黎明的眼神很危險,他下意識的不敢靠近。
他曾說過,一切交給時間,但像是他們這樣的人,感情方面更會謹慎一些。
林盡染回到了傅宅,直接被張搜推進了廚房,“先生讓你做好飯菜,送公司去。”
林盡染,“...就這件事?”十萬火急的讓她回來?
張嫂點頭,“是啊,菜廚師已經(jīng)洗好了,也都切好了,你炒出來,送過去吧。”
林盡染哭笑不得,張嫂電話中什么也不說,她以為出了什么大事。
縱然她心中腹誹傅墨寒是看她太清閑,故意找事讓她做,林盡染手指依舊接過了張嫂遞過來的圍裙。
做了幾樣比較常見的家常菜,全部是傅墨寒喜歡吃的,裝到了保溫盒中,連帶著張嫂熬制的養(yǎng)生湯。
有了廚師,張嫂不需要做飯,也閑不住的經(jīng)常打打下手,做做養(yǎng)生湯之類的。
全部裝好,林盡染乘車去了傅氏集團。
她到的時候,剛過了午休的時間,前臺看到是她立刻恭敬的開路去按了電梯。
順利的到達了樓層,林盡染等待著電梯門打開,剛邁出一步,看到電梯外的人怔了怔,林若初?
“你怎么來了?”林若初明顯不歡迎的打量著林盡染。
林盡染同樣也不動聲色的看著林若初,依舊是白色的連衣裙,長發(fā)飄飄,發(fā)頂系著一根深紫色的發(fā)帶,平添了幾分淑女的氣質(zhì)。
前幾天林若初說會來當傅墨寒的秘書,沒想到這么快上崗了。
傅墨寒身邊的秘書,必然是過五關(guān)斬六將,最佳的人上崗。
可是,林若初呢。
她們怎么也是同父異母的親人,林盡染多少還是了解林若初的,學(xué)習(xí)成績向來一般,大學(xué)考上的也是花了錢托了關(guān)系,能當上傅墨寒的秘書,沒有走后門。
她不信!
而這最大的后門,只有傅墨寒了吧!
想到此處,心底莫名的不是滋味。
“我來送東西。”林盡染提了提手中的保溫盒,走下了電梯時,林若初擋在了她的面前,攤開手道,“東西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