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等到了侯少的身影消失在了樓梯上,不滿的放下果盤,抱怨著,“少夫人,我說句難聽的話,您這位朋友小心一些,別引狼入室。”
林盡染不喜的皺了皺眉頭,侯少的為人她清楚,況且侯少也有喜歡的人,輕聲的呵斥了甜甜一句,“這種話,下次不要說了。”
“是。”甜甜不高興的垂下了頭,明顯賭了氣,林盡染只當(dāng)是沒看到。
不知道侯少找傅墨寒需要談什么問題,他們似乎并不熟悉,侯少住進來傅宅也沒碰到過幾次面。
唯一的一次是她睡醒后,下樓在客廳中看到了他們在談?wù)撘恍┦虑椋鹊剿哌^去,他們之間的談話明顯沉默了。
林盡染在客廳中坐了半個多小時,不見傅墨寒下樓,也不見侯少下樓。
果盤里的水果吃得七七八八,她偶爾難受,聞了聞手腕上孕吐腕帶,壓了下去。
起身上吩咐甜甜收拾了茶幾上的東西,轉(zhuǎn)身上了樓梯,準(zhǔn)備去休息。
一路走到了臥室門口,手指剛觸碰到了門把手,不遠處的書房門打開了,侯少拉開了門,走了出來,看到林盡染的身影,急忙的合上了門,腳步加急的趕到了她的眼前。
嚴(yán)肅道,“我今晚要離開了。”
林盡染驚愕,“現(xiàn)在?”
“嗯。”侯少繃著臉認真的點頭,“一會兒收拾好東西,我就走了。”
“出什么事了嗎,怎么這么著急,還有你去哪里啊?”林盡染莫名的不安起來,清澈的眼眸流露出深深的擔(dān)心。
侯少思慮了片刻,嗓音淡淡,有著沉重感,“顧沉可能知道我在你這里了,我今天回來發(fā)現(xiàn)被人跟梢了。”
心頭突兀的一跳,難怪剛才看到侯少的臉色難看,林盡染緊張的拉住了侯少的袖子,焦急的詢問,“那怎么辦?”
侯少突兀的側(cè)頭若有似無的望向了空曠的走廊盡頭,反手拉住了林盡染的手,擰開門一同走進了臥室里。
并沒有完全的合上臥室的門,而是留了一個縫隙,修長的手指豎在了唇上,制止住了林盡染的疑問。
幾秒鐘后,走廊里響起了腳步聲,有人在朝著這邊走過來。
起初林盡染不明所以,看到侯少繃緊的臉色,心臟突兀的跳了跳。
在腳步聲快要接近時,候在門前的侯少,沒有任何預(yù)兆的拉開了門,一腳踏出了門外,視線冷冷的盯著走過來的人。
門內(nèi)的林盡染則聽到了一聲受驚的叫聲,“啊!”聲音是甜甜,她探出頭看過去。
甜甜站在一米遠的地方,手中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一碗湯,剛才嚇了一跳,湯灑出了托盤。
驚神未定的喘著氣,胸口一起一伏的看著侯少,眼眸中諸多的埋怨。
視線內(nèi)看到了林盡染的身影,甜甜眼眶紅了幾分,委屈的說,“少夫人,我來給您送參湯了。”又不高興的瞪了侯少一眼,嘟了嘟嘴什么也沒說。
湯撒了也喝不了了,林盡染便讓甜甜下去吧,不用送了,她晚上喝了太多,暫時的喝不下了。
甜甜點頭,臨走前不滿的瞪了一眼依然高冷的盯著她的侯少,不情不愿的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