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爺子穿著中山裝,杵著拐杖在張伯的攙扶下,慢慢的走了進來。
他頭發(fā)花白,人顯得有些憔悴,舉手投足間依然不減威嚴(yán)的氣勢。
在他出現(xiàn)的一剎那,何淑美眼皮一跳,不動神色的皺了皺眉,老頭子不是說病了,怎么還過來湊熱鬧了?
“老爺子。”
幾位曾經(jīng)跟著老爺子的元老,看到了老爺子過來,相繼的打了招呼。
傅老爺子隨意的揮了揮手,直徑坐到了傅墨寒的總裁位置上。
有人忍不住的問了一句,“老爺子,您怎么來了?”
傅老爺子蒼老的臉看向了說話的人,眼中迸射出銳利的神色,“今天是股東大會,我作為傅氏集團的股東,怎么能不來參加呢?”
他說的輕松,語氣中的威嚴(yán)壓的眾人心頭一沉,即使退休了數(shù)年有余,身上自帶的強硬氣場,一旦散發(fā)出來依舊沉重的壓在人心中,不敢再隨意的造次了。
何淑美全程低著頭,心中盤算著傅老爺子的股份,似乎并不算太多了,她不需要太過于擔(dān)心的。
只是,傅宏遠呢?
他不是說去看望老爺子,這時候人在哪里?
心中疑問連連,她依然恭敬的喊了一聲,“爸。”
傅老爺子掀了下眼皮,嗯了一聲,“你也來了。”
“我跟著宏遠過來的,宏遠說去看望您,他現(xiàn)在?”何淑美笑盈盈提出了她的疑問。
傅老爺子沒兜圈子,也懶得去在看何淑美,冷冷的回了一句,“他暫時有事,過不來。”
何淑美愕然,想到了跟傅宏遠通電話的時候,當(dāng)時傅宏遠似乎就在勸她離開,不要參與進來了,忍不住的問了句,“他有什么事情?”
傅老爺子揮了揮衣袖,明顯不想再提了,目光直接轉(zhuǎn)向了剛才說不想要股份的小股東。
這位小股東是當(dāng)年傅老爺子打拼屬下的孫子輩,很多老一輩的人直接把股份轉(zhuǎn)到了自家兒孫上,依舊可以緊緊的跟傅氏集團有關(guān)聯(lián)。
傅老爺子眉羽之間略過威嚴(yán)的神色,環(huán)顧了四周在座或年輕,或者跟他一般年歲的手持股份的各位,嚴(yán)肅道,“我剛才也說了,在座的各位若是覺得傅氏集團千瘡百孔再難起來,我傅氏集團可以回收股份,按照市場價的三倍!”
這句話說的洪亮,在場的幾人面露難堪的神色,目前而言傅氏集團的確是危機重重,三倍是誘惑力。
但若是一派太平后,手中的股份即使沒多少,也是無限估量的價值。
可以這么說,只要傅氏集團一天沒有垮塌,便有他們的一席之地!
老爺子這句話一說出口,眾人誰也沒有搭話,自討沒趣。
剛才說要拋售的兩人,也當(dāng)起了縮頭烏龜,閉上了嘴巴。
不過,總有人會當(dāng)出頭鳥,張總立刻表示支持傅老爺子的話,“老爺子說的是,我們應(yīng)該跟集團共退進。
老爺子,我們之所以聚集在今天,也是為了集團的以后發(fā)展,不知道總裁他什么時候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