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經(jīng)過了上次的林珊兒偷槍,保鏢為了防止林珊兒在耍什么花樣,警覺的與她保持著距離。
經(jīng)過上次林珊兒開槍的威脅,除了保鏢其他的人根本不敢靠近地下室。
但偏偏林珊兒總是故意的支開,給林盡染送飯,送水的保鏢。
以至于林盡染被仍在了地下室無人問津,靠著僅剩的半瓶水,苦苦的支撐著她。
手邊始終放著碗的碎片,隨時準(zhǔn)備有人進(jìn)來時,能自衛(wèi)用。
可是沒水,沒進(jìn)食,在加上身上的處處的傷痕,壓抑黑暗的環(huán)境,使得林盡染昏迷了不知道多少次,又多少次從黑暗中醒來。
躺在地上怔怔的看向鐵門處唯一的光源,林盡染臉色蒼白,抿了抿干澀裂開的唇。
那個給他送飯送水的男人說過,不會要她的命,可現(xiàn)在分明是想要她死!
折磨她的女人,跟送她水飯的男人,似乎并不是一伙的。
林盡染決定博一搏,干等下去,鐵定是死了。
費力的翻身,林盡染撐起身體坐了起來,頭暈?zāi)垦盒牡南胪隆?/p>
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她虛弱的抬起手,撐住沉重的身體,扶著椅子一點點的撐起來,還不忘拿起碗的碎片。
林盡染腳步踉蹌的朝著鐵門走去,搖搖欲墜似乎隨時要摔倒。
一步,兩步,三步...
終于,她走到了被鎖上的鐵門,傷痕累累的雙手抓住冰冷的鐵門,氣若游絲的朝著門外喊,“有人沒有,有人沒有,來人?!?/p>
喊了不知道幾聲,門外寂靜毫無動靜。
林盡染支撐不住的扶著鐵門坐了下去,頭依靠著墻壁,大大的眼眸黯淡無光的看向鐵門外的光線。
她已經(jīng)幾天沒有見到太陽了,平日里習(xí)以為常的事情,此刻卻尤顯得珍貴。
真的要死在這里了嗎?
林盡染不甘心,一點也不甘心。
她不能死,至少在查到母親死亡真相之前,她不能死!
強烈的決心,再一次迸發(fā)出來力氣,費勁最后一絲力氣啞著嗓子喊,“來人,有沒有人,來人?!?/p>
話音落下,“咚咚咚?!奔贝俚哪_步聲襲來,緊接著光線處出現(xiàn)了兩道身影,并沒有靠近鐵門。
林盡染仿佛看到了救星,單手抓著鐵門,虛弱的說,“你們告訴她,我要見她,我要見她?!?/p>
站在門口的兩道身影僵了一會兒,兩聲小聲的嘀咕聲傳到了林盡染的耳中。
“她這樣下去,說不定真要死了?!?/p>
“林小姐不讓我們靠近,別惹事?!?/p>
“我們也不靠近,通知一下林小姐這里的情況?!?/p>
“我不去?!?/p>
“那,那我去吧?!?/p>
“誒,你別通知林小姐,跟張保鏢說一下吧?!?/p>
“行的。”
兩個女傭站在門口嘀咕完,一位女傭率先轉(zhuǎn)身離開。
另外一個則伸長脖子,看癱坐在鐵門內(nèi)的林盡染,搖了搖頭,又警惕的張望了一眼四周,確認(rèn)沒人注意到這里,趕忙轉(zhuǎn)身離開。
靠在墻壁上的林盡染,敏銳的抓住了兩人對話中的重點。
林小姐,是指折磨她的那個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