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老爺子那么囂張不講理的人此刻看到顧初墨的樣子心里都有那么一點不自在。
就連顧家司機都忍不住多看了顧初墨一眼。
這一次的宴會是顧家辦的,雖然
是一個小宴會,但是請的都是一些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說是為了慶祝顧家的孫子顧慶新棋藝比賽得了世界冠軍。
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顧家這只怕更是為了顧家長子提前慶祝。
聽說顧家的長子顧正詢馬上就要提升司令了。
到時候那可就是權大遮天了。
宴會就設在顧家宅院,離的并不遠,很快就到了,下車的時候,夜老爺子很是嫌棄的瞪了顧初墨一眼:“你進去以后便亂說話,免的鬧笑話,丟人現眼,今天宴會上的可都不是一般人。”
“你干嘛?嚇著孩子。”夜老夫人連連維護著顧初墨。
“切,就她那傻樣?好歹的話都聽不懂,還能嚇到?”夜老爺子的臉上卻明顯的多了幾分嘲諷,他現在對顧初墨那真是一千個,一萬個的不滿意。
顧初墨從來不會讓不相關的人影響了自己的心情,所以夜老爺子不管怎么說,她只當沒聽到。
若不是為了幫傅承璟拿到夜氏股份,她還真不愿意跟夜老爺子待在一塊。
“看吧,我就說她根本聽不懂。”夜老爺子見顧初墨沒有任何的反應,直接冷哼了一聲。
顧初墨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夜老夫人拉著她的手,突然有些心疼,所以很是不滿的瞪了夜老爺子一眼:“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夜老夫人平時在夜老爺子面前,從來都是用軟的,從來不會這么跟夜老爺子說話。
夜老爺子愣了愣,唇動了動,終究沒有再說什么。
“夜叔,云姨,你們來了。”三個人剛進院子,顧家的長媳張月平便迎了出來,臉上帶著笑,客氣又禮貌。
只是,張月平看到顧初墨時,愣了愣,臉上的笑略略的僵了一下:“這位是?”
今天夜老夫人本來就是想要把顧初墨的身體公開的,夜老夫人拉了顧初墨的手,剛要介紹。
只是,夜老爺子卻先開了口
“你云姨最近身體不太好,請了個護工跟著照顧。”夜老爺子直接把顧初墨說成了傅家請來的護工。
“哈,這是從哪兒請來的這么丑的護工?”顧家的只有十三歲的小孫子顧若望了顧初墨一眼,直接嘲笑道:“這也太丑了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丑的人。”
“云奶奶,你讓這么丑的一個人跟在身邊,天天看著,難道不惡心嗎?晚上睡覺不會做惡夢嗎?”顧若說這話時,再次望了顧初墨一眼,故意做出一副惡心的樣子。
“是呀,真丑,看著真惡心。”其它的幾個圍在顧若身邊的半大不小的女孩子都跟著嘲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