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雷恩先生嘛,什么風(fēng)把你給吹來了?”唐重和雷恩剛來到天元集團總裁辦公室,就看到一名五十來歲、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正笑呵呵的看著他們。不是別人,正是天元集團總裁劉明飛。當然,劉明飛不過是一個表面人物,背后的勢力則是來自歐洲的大佬。看到雷恩到來,劉明飛雖然一臉笑呵呵的,但語氣并不是很好。再怎么說,劉明飛也算是個實權(quán)大佬,加上背后有歐洲大佬的支持,心氣自然比較高。對雷恩這樣的人,其實也非常了解。至于和雷恩一起的唐重,則自然而然的被他忽略,當成是雷恩的手下或者保鏢。“劉總,不好意思,不是我要找你,而是我身邊這位唐先生。”“他是來和你們天元集團商量合作的事情的。”雷恩一臉尷尬,說著指了指身旁的唐重。想說我們也不是來談合作的,而是來找事兒的。不過這種話雷恩當然不會說出口,他還沒有這個資格。“哦?”“唐先生是吧,不知道你想要跟我們合作什么?”劉明飛聽后先是一愣,盯著唐重看了看,仔細打量了番后忍不住好奇問道。能讓雷恩親自帶著的人,顯然也并不簡單。不過對劉明飛而言,這并不算什么,暹羅國雖然很小,天元集團卻很強大。在這一畝三分地上,他們才是真正的利益攝取者。或者說,是在吸暹羅國的血,因為極其珍貴的資源都在他們的掌控中。“呵呵,當然是來和你們商量合作水貂油的。”“整個暹羅國的水貂油都掌控在你們天元集團的手里,我有個姐姐,她想做化妝品方面的生意,非常需要水貂油這種產(chǎn)品。”“所以我這才拜托雷恩先生帶我過來的,就是不知道劉總意下如何?”唐重摸了摸鼻子淡淡笑道。也沒搞那些彎彎繞繞的,直接開門見山點明主題。聽到這話,劉明飛不覺眉頭微皺。忍不住笑道:“唐先生,非常不好意思,你既然知道暹羅國的水貂油都在我們手上,那想必也很清楚,能夠和我們公司合作的都是國際大品牌。”“你也知道,水貂油的產(chǎn)量極其有限,非常珍貴,光是歐美那些大品牌我們都供不應(yīng)求的,至于其他的,我們還真是沒辦法。”“所以,你只怕是要白跑一趟了。”見唐重這么直接,劉明飛也不磨嘰,干脆果斷的拒絕。心里卻有些納悶,唐重既然是雷恩帶來的,那想來也應(yīng)該知道水貂油到底是誰在掌控著。既然明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卻偏偏還是要來,這就讓人有些想不通了。“這樣啊,那看來我可能是真的要白跑一趟了。”“不過如果我說我是鐵了心的要和你們合作,一定要弄到水貂油呢?”唐重聽后瞇眼笑道。一邊說著,看著劉明飛的眼神越發(fā)犀利起來。唐重此話一出,劉明飛頓時眉頭緊皺,臉色一點點的不悅。沉聲道:“唐先生,我已經(jīng)說得夠清楚了,我們公司的水貂油沒有你的份。”“怎么?聽你這意思,好像是在威脅我們?”“我看你也是個大夏國人,咱們都是大夏國來的,所以才給你幾分面子,委婉的拒絕了你。”“你該不會不知道在東南亞打水貂油的主意會帶來什么后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