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外面?”云寅等人震驚無比,趕緊沖出帳篷一看究竟。要是有鼠疫的消息一但泄露出去,那就完了!然而,他們卻看到玉玲瓏像拎雞仔兒似地,捏著張通的脖子,將張通捏得老高老高,張通的一雙腳在空中撲騰著,直呼救命。“玲瓏?怎么回事兒?”云寅看到是玉玲瓏后,臉上快速劃過一抹尷尬之情,著急地問道。都能追自己追到這里!造孽啊!玉玲瓏看到云寅后,臉上也快速劃過一抹嬌羞,然后就將張通給扔到了云寅的腳下,緩緩說道:“這人在你們帳篷外偷聽,被我發(fā)現(xiàn)了,還妄圖想逃跑,就被我抓住了。副......云寅,這人可不是什么好人,之前難民鬧事,就是他在中間煽動的,絕對不能放過。”“王爺饒命,王爺饒命,我什么都沒聽到,我什么都沒聽到,請放我離開吧,放我離開吧......”張通原本就是要逃跑的,結(jié)果路過主帳篷時(shí),卻偷聽到了了不得的大事!鼠疫!鼠疫!竟然是鼠疫!張通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如此,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瑞王來辦此事的。趕緊跑吧!可惜,剛一轉(zhuǎn)身,就被玉玲瓏給捏住了脖子,便開始大聲呼救。“什么也沒聽到?哼!謹(jǐn)喻,你帶下去審審,看他是誰派來的人。”云寅一看到張通那模樣,就知道張通什么都聽到了。那他可絕對不能將張通放跑了!他一揮手,周謹(jǐn)喻就像拖麻袋一樣,將張通給拖走了。“皇姐,姐夫,今天你們辛苦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云寅早就想找個(gè)機(jī)會與玉玲瓏好好地聊一聊了。“哦,皇姐明白了。阿寅,你可趁早把欠玉姑娘的錢還清啊,你看人家小姑娘都追債追到這里了,多不容易啊!說不定正等錢用呢!你錢不夠的話,就和阿姐說啊!”云傾之十分的“善解人意”地,催促云寅“還債”后,就拉著張浩林走了。張浩林聽得云里霧里的,不過,也不關(guān)他的事情,就跟著云傾之走了。云寅聽聞云傾之的勸告,頓時(shí)臉紅耳赤,更不可思議地看向了玉玲瓏。這女人太猛了吧!討債不但追著自己不放,還能將那種事情到處去說......不就是滾床單那種破事兒嘛!用得著到處說嘛!這閻羅殿殿主的臉皮,真的不是一般的厚啊!玉玲瓏聽聞云傾之的話,也是頓時(shí)面紅耳赤。誤會了!徹底誤會了!此債非彼債啊!正當(dāng)她想解釋清楚的時(shí)候,卻被云寅一把拉到了主帳篷之中:“跟本王進(jìn)來!你們倆守在門口,誰也別讓誰進(jìn)來!”玉玲瓏宛若一個(gè)嬌羞的小姑娘一樣,低著頭,任由云寅拉著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