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只見一名著一身紅色錦袍的男子邪魅又霸氣地坐在太師椅子上。身材高挑、魁梧,但那一張臉,卻生得禍國殃民,妖孽無比。屋外偷看的云寅看到這個人后,心中詫異不已。特么地,這就是赤由國的太子?赤由國的太子赤燕城竟然長這樣?!竟生得比女人還妖孽!然而,下一秒,那阿香竟然喚那男人:“二殿下!”阿香直接坐到了那男人的懷中,媚態盡顯,“二殿下,奴差點就回不來了!那四王爺太過勇猛了,差點殺了奴家呢!”二殿下?云寅蹙眉,不是太子嗎?怎么變成二殿下了?這二殿下,難到,就是血狼軍團的大將軍——赤戰絕?!他怎么會在這兒?哦,對了,赤由國和南清兩國要來出訪蒼龍帝國。沒想到,這赤由國派來的代表,竟然是二殿下赤戰絕。不過,他怎么與阿香認識?那阿香不是說的是幫太子的嗎?怎么現在又與這二殿下勾搭上了?正當云寅疑惑之時,那赤戰絕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哦?你真見到那云寅了?怎么樣?是否是傳聞所說的酒囊飯袋、好,色之徒?還是說,真是神醫、詩仙?”那阿香在赤戰絕的懷中扭捏了一番,魅聲說道:“才不是什么酒囊飯袋!不過,是不是好,色之徒嘛……尚未可知。神醫只是聽聞,畢竟四王爺可是帶領一眾太醫院眾人控制住了疫病。聽聞,四王爺能控制住疫病的手段,是叫什么,疫苗的……我奴家也沒見過。不知道真假。詩仙是真的。您可不知道,現在整個京城的文人學子,都在吟誦四王爺的詩呢,整個京城,幾乎人手一本四王爺的詩集。像倚紅樓、飄香樓等,都把四王爺的詩改成歌曲,十分火爆呢!賺得可是盆滿缽滿。四王爺本人長得也是龍鳳之姿,極為英俊霸氣,武功十分高強。絕非凡人!”屋外的云寅,偷聽到阿香這樣夸贊自己,都感覺不好意思了。“哦?”那赤戰絕瞇起一雙狐貍眼,湊近阿香,又問,“那,比起本王,如何?”男人的勝負欲,本就最強,尤其是赤戰絕這樣的強者。阿香掩嘴“咯咯咯”地一笑:“自然是比不過二殿下您的。這天底下,沒人能比您更威猛,更霸道!要不然,我怎么愿意回來呢?”赤戰絕聞言,臉上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哼,那是當然。本王若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那云寅即便再優秀,也是蒼龍國的人。那蒼龍國的人,個個都是垃圾,身體素質極弱。怎么能與我們赤由國的男人比!哼,何況那云寅還是從小在宮中,被嬌生慣養著長大的,是絕對比不過本王的。”屋外偷聽的云寅心中直罵,特么地,普信男啊!以后得找機會好好操練操練這家伙了。這時,那阿香挺直的身體,坐到了赤戰絕的懷中,勾引道:“二殿下說得是。我相信云寅肯定也是比不了您的!”那放,蕩魅惑的笑聲,在屋外偷聽的云寅都感覺面色潮,紅,身體發熱了。這女人太妖了!是個男人都會受不了!云寅心中還膈應了起來,難不成,還要真的守在這兒看一場現場活春,宮?果然,那赤戰絕就抱住了阿香激烈的親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