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瑞越想越不對勁,云寅怎么可能會有那樣神通,還憑空出現(xiàn)憑空消失?這肯定都是故意整他的障眼法!虧他還因此嚇了一晚上。簡直丟臉?biāo)懒恕2贿^對于云寅說的話,云瑞還是有份顧慮的。云寅既然說滿月宴不讓他去,那肯定是做好了防備。既然如此,他才不傻乎乎的自投羅網(wǎng)。正面對付不行他就換個策略,這不就想到了云錦,他的親姐姐。“皇姐,三日后滿月宴你肯定能進(jìn)宮參加,到時候你尋個機(jī)會幫我把孩子偷出來。”云瑞接著說。“我到時候會接應(yīng)你,就算被查出來也是我擔(dān)著,你就說去趟茅房的功夫,然后就回去了,根本沒人注意到你。”云錦還一句話沒說,云瑞就已經(jīng)把計劃說了個完全。甚至連她的顧慮都想到了。可謂是思慮周全。“皇弟啊......本宮不是很想去。”云錦想了想,記起來上次在四王爺府滿月宴的事,當(dāng)時皇帝都動了多大的怒。全城御林軍搜查,雖然最后不知道怎么大事化小的結(jié)束了,但是其中肯定還有故事。這回再來一個偷孩子的,她要是被抓不到還好。要是被抓到了,可難逃責(zé)罰。萬一嚴(yán)重點惹皇帝大怒,到那時就算她是大公主又如何?云錦不想承擔(dān)這個后果。“皇姐,你就幫幫我這一次,就一次!”見云錦搖頭,云瑞不愿意了。他好不容易想了個萬全之策,不能半途而廢。“皇姐,實話告訴你吧,我已經(jīng)不能人道了,這個還是是我最后的血脈,你忍心讓我后繼無人嗎?”既然說不通,云瑞就打起來感情牌。先是痛哭流涕的把已經(jīng)遭云寅暗算欺負(fù)的事一通講出來,再哭訴個不停。“皇姐啊,我和云寅勢不兩立,他都已經(jīng)欺負(fù)我到這個份上了,我不能還被他拿孩子打壓啊!”云瑞拉著云錦的袖子來回晃動。“皇姐,我的親姐,我就只有你一個人了,只有你能幫我,求求你了,我也就只剩這一個孩子了。”這話云瑞說的倒是不假,眼下蘇晴兒所生的云昊的確就是他唯一的兒子了。往后別說有兒子,就連做那事都做不了。“皇弟,你......”聽完云瑞的深情訴說之后,云錦既詫異又心疼的看著他,一副憐憫的模樣。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決心。“好,皇姐幫你!”為了抱住皇弟唯一的血脈,她就沖一把吧。不然愧對于母后。見此,云瑞瞬間瞬間笑呵呵的,一秒恢復(fù)了正常。“謝謝皇姐,我就知道還是皇姐你對我好。”不要錢的好話一套又一套的,沒過一會云瑞就把云錦哄得眉開眼笑。“行了,莫要耍貧嘴了,你都是做父親的人了要穩(wěn)重,往后等那孩子回來,你可要擔(dān)當(dāng)起做父親的責(zé)任。”云瑞連忙點點頭。“是是,我會的。”搞定了云錦這邊,云瑞心里舒坦了不少,回去的路上都不自覺的哼起了小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