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又對著云寅,眼神晦暗不明。“四皇弟,不知道本宮哪里招惹到你了,竟然讓你這樣陷害本宮,你能不能給我個說法?”聞言,云寅看著她都想笑了。他也的確笑出了聲。“皇姐,您說錯了,他們不是我身邊的人,而是父皇的暗衛。”“還有,你說的口說無憑,難道你面前這個木桶不是憑證嗎?你敢不敢打開讓本王看看里面究竟是不是本王的兒子!”云寅加大了聲音,對著云錦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臉色發黑。他剛說完,云錦就緊了緊手心。云寅給離得最近的一個侍衛使了個眼色,他迅速的跑過去將木桶提到了云寅跟前。林妙云一直觀察著,見狀連忙把木桶打開,露出來里面青色的襁褓。親眼看著里面的兒子還在安靜的熟睡,她這才松了口氣。眸子里早已經含著淚光。“昊兒......”林妙云將嬰兒抱在懷里,興許是外面的光線太亮,嬰兒忽然腿一蹬,下意識就“哇——哇——”的哭出聲來。聽到這里,皇帝忍不住開口了。“你這個不孝子!你閑著沒事偷自己的侄子做什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皇帝眼神毒辣,可不聽云錦先前裝模作樣的解釋,一雙眼睛鋒利無比,似乎能看透她任何偽裝。“父皇,我......”云錦張了張嘴,欲言又止。而皇帝看到她這副模樣狠狠地嘆了口氣,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會偷自己的侄子?“你到底是為什么?要是不說朕只能把你送去大理寺了。”人贓并獲,就算他是皇帝也不能手下留情,這件事只能公辦,否則讓天下人恥笑。“父皇,我不去大理寺!”聽到大理寺這幾個字,云錦首先是惶恐,緊接著不停的搖頭擺手。誰不知道大理寺是歷來審訊罪犯的地方,那地方向來有去無回,還有上百種逼人伏法的刑具。“去不去可由不得你!”皇帝冷哼了一聲,眼中對云錦這個女兒失望透頂。“朕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究竟說不說?”“父皇,兒臣說,兒臣說,是大皇兄......”“這怎么又和你大皇兄扯上了?”皇帝只覺得腦袋突突的有些疼,抬手按了按太陽穴,聽云錦接著往下說。“父皇,您不知道,其實這個孩子根本就不是四皇弟的兒子,而是大皇兄的!”云錦想著索性把云瑞和云寅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于是便指著云寅道。“當初大皇兄府上側妃蘇晴兒不是懷孕后來生下了個嬰兒,本以為他不在,誰知道那個孩子被四皇弟救活了。”“然后他就帶回府上養著,就是云昊這個孩子。”皇帝聽著云錦越說越亂,都迷糊了。“你的意思是說老四幫著救了云瑞的兒子,然后還幫他養著?那你過來偷孩子干嘛?”“因為四皇弟不想把孩子還給大皇兄,所以才......”“夠了,你聽聽自己說的話能對的上嗎?來人——!叫云瑞給朕滾過來!”“是!”身邊太監連忙答應,就要跑著出宮叫云瑞,云寅卻適時發話。“等一下,兒臣知道大皇兄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