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清婉和云寅兩個人瞬間看向他,目光詫異?!澳阒朗钦l害的你?”......南宮宇仔細回想著。時間轉回到昨日。他剛從外面游玩回來,正要進府上卻撞到了南宮岳來找他,說有事商議。說白了就是兩個人議論怎么爭奪這個皇位。這時候南宮岳就借機說道:“雖然咱們都是父王的孩子,都能當的起未來的一國之君。”“你的能力我也知道,不過首要之急是先除掉一個大患。”當時南宮宇不以為然,挑眉好奇問道:“是誰?”目前朝中南宮晗光無心正事,南宮朝陽和南宮清婉不過是女子更沒有什么好擔憂的。剩下的不就是他和南宮岳了。然而南宮岳脫口而出的話讓他詫異斐然?!扒逋??六妹怎么著你了,你居然想讓她去死?她不過是個女子,怎么可能會爭奪皇位,你是不是太過杞人憂天了。”聽著南宮岳說話,南宮宇笑著搖了搖頭,一臉不屑的看向他。“你的事我不管,但是你最好也不要傷害六妹,你不要忘了父王最疼的就是六妹了。”若是不被人發現還好,要是別發現了。那后果可是不堪設想。另一邊,南宮岳感覺到南宮宇油鹽不進,便也沒有了耐心,索性將最后一口酒一飲而盡,接著站起來送了南宮宇一把口琴?!傲T了,那我就不多說了,知道你素來喜歡樂器,我送你玩玩。”南宮宇看到那把口琴,一時間愛不釋手,也對南宮岳沒什么防備,就收下了。......時間轉回,云寅對著牢房里的南宮宇問道:“所以你晚上就吹了口琴,肯定藏在口琴中的蠱蟲就趁機進去了你的身體?!彪S著時間流逝,清晨南宮宇醒來身體已經徹底被蠱蟲迷惑了。再接著就是大殿之上他胡亂發瘋的行為,再加上他身上有酒氣。最后要定結論也是他不小心喝醉了酒一時失手。若是把南宮晗光殺死最好,那南宮岳和南宮朝陽就少了個對手。若是沒殺死。他們二人也對自己少了威脅。而南宮岳和南宮朝陽從始至終也沒有出現在現場,正好洗脫了嫌疑,任憑誰也不會懷疑但他們兩個人身上。......“他們兩個現在怎么這么心狠手辣,連自己手足都不愿意放過!真是氣死我了!”南宮清婉在一旁氣的直發抖,沒想到南宮朝陽的心這么狠毒。她一聽這種主意就不像南宮岳出的,肯定是南宮朝陽的所作所為。只有她才不像是個人。“你怎么對南宮朝陽這么大怨氣,你們之間積怨很深?”云寅實時站出來說話,氣的南宮清婉又瞪了他一眼?!澳愕馁~我還沒找你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