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兒臣告退!”南宮清婉瞪了南宮岳一眼神中充滿著諷刺。就他這點智商還好意思跟自己比。“站住!這局不算!”南宮岳攔住了南宮清婉的路,眼神中帶著怒氣,根本不服剛剛的結(jié)果。并且每個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樣的,這怎么能判斷一個人能不能成為儲君的標(biāo)準(zhǔn)?“你要耍賴嗎?剛剛可是說好的不能耍賴,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玩不起嗎?”南宮清婉不屑的看著他。一個大男人,玩不起,居然還耍賴。南宮岳現(xiàn)在這句話臉更黑了,什么叫玩兒不起?云寅就在一旁呢,肯定是他告訴他的。不然一個女生怎么有這么大的志向?怎么能回答這樣的問題?這可是政事,一個女人怎么能這么了解?一定是云寅在幫他。“你一個女人怎么可能會知道的這么多,這么詳細(xì),一定是有人在幫你。云寅肯定提前告訴你個答案。或者是你們之前串通好的。這局就是不算。”南宮岳開始耍賴。“我可沒有你這么卑鄙。這可是現(xiàn)場出的題。跟誰串通的?你思想能不能別這么齷齪?”南宮清婉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他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云寅幫助南宮清婉,一定是讓自己洗,不然的話,他一個蒼龍國皇子為什么要去南宮清婉,一定是要趁機(jī)得到我們國家的情報。然后吞并我們國家。”南宮岳眼神閃過一抹陰險,十分緊張的盯著云寅,希望從中找出破綻。“四哥,你把我想的太壞了吧。”云寅有些無奈,他就在一旁一句話也沒說,也沒有得罪誰。為什么要把這件事情扯到自己身上了。“你經(jīng)常看我們國家的奏折,而且肯定在南宮清婉的耳邊說我們的壞話,還想看我們的情報。你不就是想這么做嗎?”“不然的話你為什么要來南清國,要不是你們來了,南宮朝陽會這么就沒了嗎?都是因為你。”南宮清婉聽到這些話皺緊了眉頭。南宮朝陽的死,跟云寅什么關(guān)系不都是他們自己作的嗎?現(xiàn)在還怪得了他們嗎?“這是多么久遠(yuǎn)的事情,你現(xiàn)在翻出來有意思嗎?而且云寅是什么樣的人?父王你不知道嗎?”南宮清婉有些無奈的看著一旁的父王。希望父王能跟他們說幾句好話。“那你告訴我,他為什么要看我們國家的奏折,而且還經(jīng)常過問我們國家的事情?這不就是想要一舉吞并我們能經(jīng)過嗎?請父王狠狠的責(zé)罰他。”南宮岳神色身為一絲狠毒,根本就不聽南宮清婉的話,就是一味的覺得云寅是壞人。畢竟南宮清婉爭奪了王位,那么對蒼龍國來說一定是好事。畢竟南宮清婉是云寅的女人,而以后南宮清婉要在蒼龍國住著,這樣南清國不就很容易收入麾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