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戰絕擦了擦嘴角的血,挑眉輕笑道:“南宮清婉,你敢打本王?誰給你的膽子?”他們南清國是要公然跟赤由國對著干了嗎?“為什么不敢?你想要輕浮本公主挨打不是活該嗎?本公主只是給你一個教訓!”說完她又說道:“就你還想娶本公主?也不看看自己長什么樣子!你連云寅的一半都不如!”南宮清婉眼里帶著厭惡,說完就要離開。身后,赤戰絕眼神中充滿著怒意,想要伸手給南宮清婉一巴掌,云寅直接攔住了赤戰絕。“你要做什么?”云寅冷聲問道。欺負一個女人算什么本事?“本王做什么?哼!你看看本王的臉,要不是南宮清婉打的能這樣嗎?”赤戰絕看著云寅,眼神中充滿著不屑。自己只不過是想要勾引一下南宮清婉而已,他居然敢打自己?“她打你?他可是不會無緣無故打人的!你到底做了什么?”云寅冷聲問道。南宮清婉躲在了云寅的身后,委屈的說到:“他對本公主行為不軌,我就給了他一巴掌。”云寅聽到這句話皺緊了眉頭,冷聲問道:“你難道不知道南宮清婉是本王的女人嗎?你們赤由國的手未免申的也太長了吧?”他的女人赤戰絕都敢碰,赤戰絕到底還要不要臉?云寅想到這里就覺得赤由國還真的有點太過分了。赤戰絕冷聲說道:“怎么了?你是擔心本王把他給搶走嗎?云寅我告訴你,不僅是這個女人,你的一切都屬于本王,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赤戰絕說完這句話就直接離開了,云寅看著他的背影有些無奈。“沒事吧?他有沒有對你怎么樣?”云寅上下打量著南宮清婉有些擔心的問道.赤戰絕這樣的小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沒事,我挺好的,赤戰絕剛剛說的話,他想要做什么?”南宮清婉有些擔心的問道、“不清楚,既來之則安之,你最近在你父王那里會安全很多,別亂跑知道嗎?”云寅叮囑道,眼神中充滿著擔心。南宮清婉點點頭,笑著說道:“放心好了,我有數的。”云寅看著他沒心沒肺的樣子有些無奈。“好了,我們回去吧,兩日后就是比試了,大家好好做準備。”云瑞覺得時間不早了,便說道。說完就去了校場,想要在看看有沒有哪里沒弄好,生怕出現意外。云瑞在遠處緊緊的盯著云寅,想要看看他做什么。云寅發現身后有人盯著自己,皺緊眉頭,回過頭就發現了遠處的云瑞,冷笑一聲。他想要看看云瑞要做什么。云寅隨便查看了一下,就轉身離開了,實則在暗處觀察著云瑞。云瑞見云寅離開了,慢慢的拖著殘疾的腿走到馬廄前,將一個釘子藏在了馬繩上面,到時候只要有人騎馬,那個釘子就會刺進馬的體內,造成事故。云瑞放完之后覺得不妥,又多放了幾個,悄悄的離開了。云寅看著他殘疾的腿,嘆了一口氣,云瑞的腿現在已經殘廢了,只有自己可以治好他的腿,但是他不愿意去治療,這都是云瑞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