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可是蒼龍國的地盤,他不相信蕭后敢在這里對他們動手。而且剛剛云寅也說過了,只要他們來就當(dāng)普通病人一樣對待,不能有特殊的照顧。“你......你把殊九陽給本宮叫出來,本宮一定要讓殊九陽把你趕出去。”藥童的態(tài)度讓蕭后十分不滿,生氣的說道。“你叫誰都沒用,這里是醫(yī)館,不是朝堂,不會有人特殊照顧你們,我們只治病。”云寅慢悠悠的走了出來,笑著對著蕭后說道。“參見蕭后。”云寅行禮,態(tài)度冰冷道。蕭后看到云寅,就想到之前被云寅戲耍,脾氣立刻就上來了,想要好好的教訓(xùn)一下云寅。卻生怕得罪了蒼龍國,還是忍住了,扯出了一個笑容,問道:“你怎么在這里?”“自然是給赤戰(zhàn)絕換藥了啊,李廷青出去了,所以只有本王能給他處理傷口了。”云寅坐在凳子上,臉上充滿著笑意。赤戰(zhàn)絕蹙眉看著云寅,生怕云寅會對自己的傷口做什么,說道:“本王不急,還是等李神醫(yī)吧。”云寅看到赤戰(zhàn)絕眼里閃過的害怕,輕笑一聲道:“別擔(dān)心,你要是出了事情,對蒼龍國沒有好處,放心吧。”“去吧,換完藥我們就回去休息。”蕭后上下打量了一下云寅,拍了拍赤戰(zhàn)絕的肩膀道。“好。”赤戰(zhàn)絕蹙眉,無奈坐在了云寅的面前,十分的緊張。“把衣服脫了吧。”云寅看赤戰(zhàn)絕緊張的樣子,笑著說道。赤戰(zhàn)絕聽到這句話愣住了,抱緊自己,警惕的看著云寅,眼里透露著寒意。內(nèi)心害怕的想到:“都是男人,他是不是有其他特殊的癖好?”云寅看著赤戰(zhàn)絕的樣子,內(nèi)心十分無奈,冷聲說道:“你不脫衣服,本王怎么給你換藥?”赤戰(zhàn)絕聽到這句話松了一口氣,將衣服脫下來,還是很警惕的看著云寅。云寅診脈,將藥換藥,說道:“走吧。”“你沒有什么囑咐嗎?”蕭后看著云寅行云流水的動作有些不滿問道。“沒。”云寅冷聲說道。“其他的大夫換完藥看完病都會有囑咐,你怎么什么都不說?”蕭后不滿的看著云寅,眼里帶著不服氣道。他總覺得云寅就是假的大夫,根本不會醫(yī)術(shù),就會在這里裝。“那你就找其他大夫,不需要找本王。”云寅白了蕭后一眼就直接離開了藥神谷。蕭后被云寅噎的說不出一句話來,十分無奈。“母后,走吧。”赤戰(zhàn)絕穿好衣服,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他如今覺得身體有些難受,想要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他們剛出藥神谷,藥童立刻叫住了他們。“你們等等!”藥童跑到他們的面前,將藥方遞給他們。“這是你們的藥方,之前的藥就不用吃了,這個藥方一日吃三次,很快就會好。”藥童說完這句話就回去了。蕭后看了一眼藥方,遞給了一旁的侍衛(wèi)。回到住所,赤戰(zhàn)絕直接睡覺了。云寅回到王府,心情愉悅,開始處理公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