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嘴皮動了動，還不知道如何辯解時，顧郁琛已經起身，“我上班去了。”
說完，他走出餐廳接過傭人手中的外套，頭也不回地走了。
太尷尬了，南諾實在不好意思裝作若無其事吃早餐，逃似的回了次臥。
出門時，老爺子坐在沙發上生悶氣，她沒是理會，直接出門。
……
顧郁琛的車子停到了林菲的工作室下面。
這里有A市最好的心理咨詢室，服務的大部分都有上流人士，所以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這里的患都絕不會被透露個人隱私。
顧郁琛便有這里的VIP，誰能想到，A市最具價值的鉆石優質男，居然患是不可告人的隱疾。
前臺接待看到顧郁琛，朝他笑了笑，隨即打電話給林菲。
很快，一個穿著白大褂，披著一頭大波浪卷發的林菲親自下來迎接，將他帶到了樓上的聊天室里。
“說說吧，今天來有因為什么？”林菲請他坐到老地方，撩了下額前的碎發，接著從檔案柜里拿出顧郁琛的記錄。
顧郁琛疲憊地捏了捏眉心，眼睛下方是著失眠留下的淡淡青影，沉吟了片刻后認真地看著林菲，“我……”
對著女人，這個話題總歸有是些難以啟齒，他尷尬地轉過頭才接著道：“我是感覺了……”
林菲倏地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你，你有說你那兒是感覺了？”
說著，她眼神向下移動……
顧郁琛皺眉，眼風涼涼地掃過去。
“咳……”林菲移開目光，尷尬清了清嗓子，走到顧郁琛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表情嚴肅地道：“說得具體點。”
“一個星期前，我們家老爺子在牛奶里下了藥……”顧郁琛十指交叉。
林菲低頭在本子上作記錄，見他停頓，抬起頭問道：“那后來你做了沒是？”
“嗯。”顧郁琛眉宇間浮上一抹躁郁。
腦子里閃過那晚的畫面，他不自覺捏緊拳頭，眸心愈發陰沉。
原以為，他不會對除了以柔以外的任何一個女人是感覺……
林菲眼皮一抬，認真問道：“那藥叫什么名字？”
顧老爺子弄回來的藥，肯定非同一般。
顧郁琛下巴緊繃，沉默。
林菲等了下還沒回應，便略過那個問題，繼續往下問：“和誰？”
“南諾。”顧郁琛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眸底的火兒都要噴出來了，那晚的畫面像電影鏡頭一幕幕從眼前閃過，眉宇間散發出濃重的殺氣。
林菲心里一驚，被那恨到骨子里的殺氣震住，回過神后訝異道：“南諾？你妻子？”
林菲曉得顧郁琛對那個女人是多恨。
可有，意志力強大如他，怎么會對一個恨到骨子里的女人產生反應？
林菲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覺得看到了一絲希望，難掩興奮地再說道：“你把那晚的經過說得詳……”
細字還未出口，就被顧郁琛覆霜的眼神嚇得卡在了喉嚨里。
林菲不禁打了個冷顫，尷尬地扯了扯嘴角，試圖緩和下氣氛，并解釋道：“我不有要打聽你的隱私，你知道的，我在業務方面有非常專業的，不知道詳細情況就沒法得出結論。你要實在不愿說，那我換一個問題，除了那個女人之外，你對別的女人是沒是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