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一個人不知疲倦,現(xiàn)在這幅景象倒是奢望過,只不過女人是秦以柔,不是南諾。
想到秦以柔,他剛才的心情被一掃而光,他現(xiàn)在也開始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思,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對秦以柔的愛是不可替代的,可是對南諾又是怎么回事?
只因為她肚子里的孩子?
可是近些日子他的反應之差他自己不是沒注意,或許是他錯了,他就不該再對孩子之外有什么。
以柔會醒過來,是遲早的事。
南諾意識到他回來,熱情的招呼他吃飯,這一改常態(tài)的態(tài)度倒是令他蹙眉。
飯間,她忍不住跟顧郁琛透露。
“今天的白菜攤主沒要我錢,說我長的一看就是好心的面向,常去她那里光顧,以后買菜都可以便宜些。”
看著為了幾塊錢高興的她,顧郁琛有些不可思議。
她對金錢的態(tài)度越來越令他不解。
“就這么幾塊錢就值得你這么高興?”如果真是這樣,她還真是容易被滿足。
“不然呢?白給的哎,說明我人品好,還能省錢。”她倒是樂在其中。
顧郁琛隔著飯桌湊近了些,“你身為顧家少奶奶,顧家沒虧待過你,你就這么缺錢?”
“錢當然是越多越好,顧家是沒虧待過我,可我有我的打算。”
“什么打算需要你這樣節(jié)儉的過日子?”他更好奇了。
“當然不能告訴你,這是我的事,跟你沒關系。”
她不會把當年顧家拿給秦巖治病的錢的事告訴任何第二個人,這件事只有顧老爺子和她兩個人知道,但是她發(fā)誓要把這筆錢還給顧家,好讓她離開顧家的時候是無債一身輕的離開,到時候她跟顧家就再也沒有任何瓜葛。
為了這個目標,她要攢錢。
顧郁琛不再追問,或許他們現(xiàn)在這樣就很好,簡單的相處,互相藏著自己不為人知的小秘密,不去探究,不去追問,只是簡單的倆個人。
“明天是秦佳寧生日,想必你已經(jīng)接到了邀請,一起?”下班的途中,韓雅已經(jīng)提醒過他。
她作為秦家的養(yǎng)女,應該也會參加。
顧郁琛不說她還倒是真給忘了,起身收拾碗筷。
“不用了,我想秦家是不會歡迎我的,我還是不去的好,一別兩寬各自安好。”
在外人眼里,秦家待南諾可謂是仁至義盡,有口皆碑,只是被他撞見幾次她跟秦家之間的相處,都不是人們想象的那般。
以至于當初她怎么代替秦以柔嫁給他,都成了一個解不開的迷。
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以柔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里,他曾經(jīng)探究過,可是這一切就像警察說的,沒有證據(jù)證明南諾意圖sharen。
這是這些年一直在他心里的結。
她已經(jīng)收拾完上了樓,顧郁琛沒有強求,畢竟他們對外是隱婚,如果明天與她一同出席,勢必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南諾正在逗小狗,一天沒見甚是想念,像逗孩子一樣逗著他,舉高高。
電話在這個時候響起。
是秦致國。
看到這個名字她大概就能想到這通電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