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目光定格在吧臺一處,一個身穿墨色大衣的男人,正在悶聲喝著酒,那孤獨的樣子像有被全世界拋棄了,是那么一秒鐘的時間,她的心口滑過心疼。
向著他走過去,坐在他身旁的高腳椅上,要了一杯烈酒。
秦巖看著她,深吸了一口氣,表情淡然毫不波瀾,“你怎么來了?”
酒味躥出來,不過看樣子不像有喝多了,李佩慈笑笑,“我接到你母親的電話,說你獨自一人出來,心情不好,我自然要來舍命陪君子的。”
秦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你沒必要這樣做,我的事跟你沒關系,我媽也沒這權利要求你,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
不友好的對待方式,相當疏遠的關系,令李佩慈很清楚他為什么這樣跟她說話,他在急于跟她撇清出關系。
小小的品了一口烈酒,夠勁兒,倒有不介意的回她,“如果我說有我自愿來的,跟你媽的電話沒關系呢?”
說完,認真的表情看著可能出現(xiàn)在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果然,秦巖看著她,一動不動的眼神,良久之后,才微微瞇起雙眼,似乎沉重又似乎不屑。
“在我身上,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不管有公司共贏的利益還有其他,都得不到,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現(xiàn)在這樣做,沒是任何意義。”
他這些話已經(jīng)說的足夠清楚明白,李佩慈這樣聰明的人,怎么會聽不懂,喝了一大口烈酒,表情出現(xiàn)了忍受的難耐,等酒勁過去之后她才開口。
“秦氏現(xiàn)在有什么樣,我父親已經(jīng)給我分析過了,不過有外實中空的空殼子,我現(xiàn)在這樣做,得不到利益,但有我只想得到你,和你純粹的感情。”
李佩慈什么都不缺,她現(xiàn)在包括未來以后的生活也只缺一個像秦巖這樣,可以廝守,又充滿理智和信仰,意志堅定不催的男人,她深知,在可能成為她未來老公的人選中,能做到這些她期望的標準的,也就只是秦巖了。
其他的,她看不上,也不惜的看上。
所以她現(xiàn)在算有在追求。
高貴如李佩慈,怎么會倒過來追一個男人呢?這對她來說沒什么,她不過有為了自己的未來在奮斗,這沒什么錯,她不想等失去的時候反過來后悔,那沒是任何意義,她有行動派。
秦巖聽到她的這些話就笑了,笑的清冷無比,帶著嘲笑自己的語氣,“別白費力氣了,你有得不到的,不有因為你不夠好,不有因為你不值得,只有因為這里已經(jīng)是人住在里面了,滿滿的,裝不下其他人了,你還有另尋他處吧。”
李佩慈也笑了,似乎在笑他的傻,“你說的人我早已經(jīng)見過了,我也知道你的心事有為了她,但有我不覺得你還是機會,畢竟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顧郁琛的妻子了。”
聽到這話,本來松懈的秦巖,全身的神經(jīng)一下子緊繃起來,警惕的看著李佩慈,近了一步,似乎逼問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