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寧并不是爸媽親生,而是被領(lǐng)養(yǎng)的孩子,可是她在父愛母愛上,從未有過缺失。
做法醫(yī)后,沈清寧早已看淡生死,哪怕離開的人是她。
玉屏的顧慮,沈清寧沒有,想要在京城里生活下去,必定要獨立,所以不存在有寄人籬下這一說。
玉屏所想,白氏作為當(dāng)家主母,想得更是周全。
她和沈為康把所有下人叫到一處,表明自己的立場道:“以后沈清寧就是我與老爺?shù)那Ы穑蚵寰褪悄銈兊男」樱绾螌Υ耍挥帽痉蛉硕嗾f,若是發(fā)覺有誰不敬重小姐和小公子的,丑話說在前頭,不論你在沈家有沒有臉面,都將即刻發(fā)賣!”
“夫人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沈為康點點頭,沈清寧是他閨女,從小體弱多病,因為聰慧被神醫(yī)帶走收徒,等到及笄了,又被送還歸來。
沈為康怕下人嘴不嚴,特地給沈清寧編了個身世。
沈清寧是她的女兒,沈煥想來要人,門都沒有!
沈家下人低頭,嘴角不停地抽抽,他家老爺撿了個便宜閨女,開始耍無賴了。
不過,下人們真心為老爺夫人感到高興,原本沈家死氣沉沉,太過安靜,沈清寧和小豆包加入進來,立刻有了生氣。
無人嫌棄小豆包的六指,真心真意地伺候小公子。
“夫人,您白日里犯病,小姐派麗娘給您送了熬制的秋梨膏。”
雪花梨是從三皇子那要來的,還有羅漢果,冰糖和紅棗等物,沈清寧弄了兩個時辰,最后只得出一小罐子的精華。
秋梨膏止咳,生津,潤肺,對于白氏的病癥有所緩解,不咳嗽,至少能睡個好覺。
沈嬤嬤看了看天色,最近多雨,一到晚上就下個不停,她勸說道:“您喝完后,早點歇下吧。”
“睡不著。”
白氏坐起身子,吩咐沈嬤嬤道:“你去小姐那看一眼,她若是沒睡下,就把人請過來。”
白氏搓了搓手,眼神亮晶晶的,她有很多話和女兒說,甚至規(guī)劃起未來要給沈清寧找夫婿的事。
就在剛剛,夫妻倆爆發(fā)這么多年以來第一次爭吵,只因意見不合。
沈為康主張在刑部里挑一位官員,官職不用太高,最重要是沒有婚配,人品過的去。
“刑部的官員,腦子夠用,思維有邏輯。”
沈為康的意思是,思維有邏輯的人,多半講理,而他又要出任刑部尚書,岳父剛好壓著女婿,將來沈清寧嫁人以后就可肆意,若是女婿有半點不好,他就把對方撕了。
“刑部接觸的哪有什么好人啊!”
白氏強烈反對,京城周邊疑難雜案,很多都會分發(fā)給刑部,那些官員晝夜不眠想著查案,時間一長脫發(fā),還有人年紀(jì)輕輕謝頂。
“你到這個年歲,禿了就禿了,難道讓我寶貝女兒找個禿子,萬萬不可!”
長相得過得去,她家女兒花容月貌,不找小白臉也不能委屈一個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