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寧憋笑,她在醫藥空間里做了美白的水乳,成分比較簡單,可以抗老化保濕,至于美白的功效差了點。
就佟德那在天黑后找不到人的程度,除非換皮,否則就別想了。
“想要收拾佟大人,首先得找到其短處,佟大人號稱不近女色,直接把他捆住,丟到花樓去就好了。”
沈清寧腦補了場面,每次她和三皇子巧合地住在隔壁,佟德都會做出一副捍衛三皇子清白的架勢,先保住自己的清白再說吧。
“哈哈哈!”
玉屏捂著肚子大笑道,“這般豈不是便宜黑臉,軟香入懷啊!”
“最難消受美人恩,有他受的。”
主仆二人說話間,來到沈為康的馬車前,白氏聽見響動聲,趕忙打開一側的車窗道,“女兒,你來的正好,快點勸勸你爹爹。”
活了半輩子了,沈為康抗拒喝藥,白氏看到他的傷口,嚇得幾乎昏死過去。
昨夜對于夫妻來說,比十五年前有過之而無不及,即將過三岔路口,白氏有些茫然,很怕女兒受到牽連。
昨夜沈清寧和黑衣人的對話,白氏聽得真切,那些人得知沈清寧給夫妻倆做女兒,痛下殺手。
好在女兒有本事,不但可以自保,還能保護她這個娘親,白氏是既欣慰又難過。
欣慰的是女兒出息,難過的是,一個女子被迫學這么多,定然是在憂患的環境長大,白氏想起沈煥一家,更是深惡痛絕。
“娘,女兒讓麗娘做了花生芝麻糖,爹爹在喝藥后,可以吃上一小塊。”
沈清寧帶著醫藥箱上馬車,用鑷子夾著棉球,為沈為康消毒。
湯藥里加了止痛和消炎的藥物,有助于減少傷口的疼痛。
沈為康一口沒喝,疼得呲牙,他又不敢喊出聲,在女兒面前,他要維護自己偉岸的形象。
“趕緊一口氣喝下去,婆婆媽媽像什么樣子?”
這若是在以前,白氏必然好言相勸,說一通有的沒的,現下有女兒,仿佛有了仰仗,她這點耐心都沒了。
有病吃藥,早點好起來,他們全家在一起,還要上京,若是二人有個三長兩短,女兒以后更沒了依靠。
“夫人,你是不曉得這藥多苦。”
沈為康抿了抿,一口喝不下去,沾在舌頭上的湯藥,他都琢磨趁著沒人吐出去。
“爹爹,良藥苦口利于病,等晚上那一頓藥,女兒給您重新調配如何?”
沈清寧有些好笑,沈為康還有點小孩子脾氣,鬧著別扭需要人哄。
“娘已經喝一碗了。”
見爹爹遲疑,沈清寧換了方式道。
“爹爹也喝,怎么都不會比你娘這個婦道人家差。”
沈為康做了一番心理建設,閉眼,咬牙,把碗送到嘴邊,咕咚一氣合成,全部倒入口中。
“糖,花生糖!”
沈清寧趕忙打開油紙包,遞上去,沈為康連吃兩塊,這面色才堪堪好了些。
這些年他鮮少生病,病了挺一挺過去,主要原因就怕喝藥,這算是一個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