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讓臣嫁,臣不得不嫁。
三皇子看中的女子,注定跑不了。
“所以啊,不如趁著三皇子有動作之前,咱們假裝不曉得,給小姐定親。”
沈嬤嬤出主意,這樣有親事在身,三皇子總不好巧取豪奪,傳出去名聲不好。
“辦法是好,那人選呢?”
白氏在腦海中搜羅一圈,找女婿必然得品行過關,最好是知根知底。
至于刑部頭禿的一干人等,還是算了吧,女兒嫁過去,第一件事兒就是得幫夫婿補腎。
白氏緊抿著唇,說她膚淺也好,以貌取人也好,做娘的,只希望女兒尋得良人。
“老奴想到一個人。”
沈嬤嬤和白氏對視,二人想到一塊去了。
“是了,怎么把他給忘了?”
白氏聲音輕快幾分,想到一個萬分合適的人選,她提及此人,沈為康也會很滿意。
“表少爺在翰林院,年紀輕輕就考上探花,前途無量。”
提起白氏的侄子白慕言,沈嬤嬤一臉笑意,她差不多是看著表少爺從小長大,對于他的品性最是了解。
正好,白慕言今年及冠,與小姐年貌相當,白家對于他的親事操碎心,肥水不流外人田,不能便宜了別人。
“是了,那孩子的確是個人才,大哥教子有方。”
白氏拍手,她把周圍人想了一圈,卻把自家人忘記了,和白家聯姻,親上加親。
白家有祖訓,妻無子,年過四十方可納妾,白家后宅清凈,沒有那么多烏七八糟的破事。
白慕言從小謹守禮教,人又不是那么迂腐,剛及冠就官居六品,還是在清貴的翰林院,白氏很看好這個侄子。
她找到人選,恨不得馬上到京城去。
“晚些時候,我得和女兒提一提,她有一個有才學的表哥。”
除身份地位不及三皇子,白慕言處處不遜色,白氏眼底的笑意更濃。
熬了一夜,沈清寧精神還好,她喝一碗安神的小米粥。
范崇基本穩定下來,不過目前還不能清醒,沈清寧囑咐眾人,帳篷內留一人,其余人都不要進去。
“我先回到馬車上補眠,王大人,辛苦您了。”
沈清寧和王富貴換班,還不等上馬車,洛云斕邁著大步追上來,他遞給沈清寧一個食盒。
“這是什么?”
沈清寧不客氣地接過來,問道。
“你上次說想吃麻辣兔頭和叫冷吃兔的一道菜,我讓廚子按照你說的復刻出來,你嘗嘗合不合胃口。”
早晚沈清寧只喝了小米粥,她熬了一夜臉色不佳,香辣口更好下飯,多吃點才有力氣干活。
況且,做冷吃兔的兔肉,并不是普通的兔子,有些來頭。
“難道是天上嫦娥仙子身邊的玉兔?”
有好吃的,沈清寧心情好了幾分,吃開起玩笑來。
“沈小姐實屬有趣。”
洛云斕贊賞一句,東西送到,他還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
至于食盒中的兔肉,正是沈清寧教授王富貴縫針技巧的那幾只,全部宰了剝皮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