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沈煥那邊熱鬧了,錢氏和雙胞胎兄妹一起被責(zé)罰,錢氏和沈清雨商議,把沈清雪推出去承受沈煥的怒火,姐妹倆因此差點反目。
“沈知府又打算把您作為突破口,好笑啊。”
玉屏難以理解,做出那等惡心的事,到底哪來的自信啊,小姐放著二品大員的千金不當(dāng),回去等著再被逼死嗎?
不是有血緣的才是親人,所以也不要用所謂親情道德bangjia,玉屏有深切的體會。
“沈清雨找我?”
沈清寧琢磨一下,還是決定赴約,沈清雨把地點選在河邊,等會兒天黑了,四周僻靜方便說話。對方無論做什么,她見招拆招就是了。
于是,天剛擦黑,沈清寧欣然赴約。
河邊,沈清雨帶著玉枝站了好一會兒,她要說的話比較私密,本不想帶丫鬟來,不過想到沈清寧設(shè)計她掉落山崖的狠決,沈清雨決定找個幫手。
“二姐。”
沈清雨見到沈清寧,率先道。
“沈清雨,咱們之間就不用說這些客套話,直奔主題。”
沈清寧不想廢話,問明沈清雨的來意。
平日,雙胞胎姐妹形影不離,此刻,對面卻只有沈清雨。
“也好。”
沈清雨瞇著眼,仔細(xì)打量沈清寧,又在玉枝身側(cè)耳語幾句,玉枝退后十幾米遠(yuǎn)。
玉屏見此,也同樣退走。
只有二人在,沈清雨放得開,她笑道:“你不是我二姐,你是誰?”
沈清寧稍微閃神,而后露出了然的神色道:“我當(dāng)然不是你二姐啊。”
她是沈為康的女兒,上了族譜,并且爹娘只得她一個女兒,她沒有姐妹,只有一個弟弟小豆包。
“沈清寧,聰明如你,應(yīng)該得知我話里的意思。”
沈清雨直言道,“此處只有你我二人,何必藏著掖著?”
這個秘密,沈清雨肯定,除了她沒人知道。
“你雖然在我二姐的身子內(nèi),卻不是我二姐。”
沈清寧不言語,沈清雨索性把話挑明,揭穿沈清寧的身份。
“證據(jù)呢?”
沈清寧背過身,看向遠(yuǎn)處,沒有沈清雨想象的驚慌,她鎮(zhèn)定地問道。
其實遭到懷疑,沈清寧有這個心里準(zhǔn)備,她到底不是原主,二人的脾氣秉性,行事風(fēng)格上有很大差異,另外還有沈清寧的一手醫(yī)術(shù),無從解釋。
她想過,或許可以低調(diào)點,不展露醫(yī)術(shù),繼續(xù)扮演原主,但是沈清寧發(fā)覺自己做不到。
她就是她,不是任何人的附屬。
作為一個醫(yī)者,不可能這輩子不行醫(yī)問藥,就算遮遮掩掩,早晚都有露餡的時候,所以綜合考慮,沈清寧沒有保留,機緣巧合,她又得到一個全新的身份。
這些,沈清雨是如何得知的,難道只因為她突然懂得醫(yī)術(shù)?
若說沈清寧在衢州得到高人指點,也解釋得通。
沈清雨斬釘截鐵,不像是為詐她胡說。
有段時日未見,沈清雨比從前有章法,又萬分確定她不是原主,難道……
沈清寧搖頭,若是她想的那般,真的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