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明月選擇的地方視野極佳,頭頂處剛好有一處平臺,吳善才就被綁在平臺上。
“好。”
沈清寧揉揉臉,拓跋明月不愧是變態中的戰斗機,真會玩,把吳善才拴著一根繩子吊起來,是準備玩蹦極吧?
只是,看起來細細一根繩子,毫無保護措施,有點聽天由命的意思。
“沈神醫心善,不必擔心繩子不結實?!?/p>
吳善才身上的繩子的內芯是上等桑蠶絲制成,極其堅韌,只是外觀上加了一圈草繩而已。
“拓跋公子,我不是擔心吳善才掉落,而是擔心被砸到?!?/p>
沈清寧測算一下距離,發覺有這個可能性。
吳善才被折磨,施行人不是沈清寧自己,快感大打折扣,況且,她現在是被迫看熱鬧。
拓跋明月做了個手勢后,上方的手下當即對著吳善才的屁股踹一腳,緊接著,吳善才一個趔趄掉下山壁,呈現自由落體式的掉落。
“啊啊啊??!”
一陣慘烈的嚎叫,拓跋明月頓感神清氣爽,他看不見,還是喜歡聽對方發出點響動聲。
“你們是什么人?”
吳善才哭爹喊娘,哀嚎連連,他不過是和表妹在一起談論詩詞,就被一伙黑衣人擄走。
對方把他抓走以后,并不多言,吳善才甚至不曉得自己到底得罪了誰。
難道是許公子?許公子看上了表妹,所以出銀子找人為難他?
吳善才心里七上八下,哀求道:“你們曉得本公子的身份,不差錢,有什么要求盡管提便是!”
反復被從高處扔下去多次,吳善才從開始的懼怕后,逐漸適應,開始大放厥詞道。
“有點意思?!?/p>
拓跋明月挑眉,他還設計了很多關卡,等吳善才一關一關地過。
折磨吳善才不為別的,只為哄沈神醫開心。
一旁,沈清寧如機器人一般旁觀,她對吳善才這等人渣無感。
“主子,怪魚池已經準備好?!?/p>
初晴急匆匆來回稟,順便瞪了沈清寧一眼。
他家主子對女子從不假辭色,更不會為哄人而費盡心機。
只有初晴清楚,昨夜拓跋明月未眠,一直在設計這些環節。
沈清寧的醫術有待商榷,沒準是被夸大,她憑什么啊!
“你瞪我做什么?”
沈清寧叫住初晴道,“拓跋公子說過,我是他請來的貴客?!?/p>
“是嗎?”
拓跋明月聲音很淡,“初晴,怎么受罰你自己知曉?!?/p>
“是,主子?!?/p>
初晴一頓,身子不由得瑟縮了下,她咬牙伸出手,就要摳出自己的眼珠子。
“慢著?!?/p>
沈清寧連忙阻止,雖說她和初晴對立,卻也不至于讓對方自毀雙目。
并不是她善良,而是要離開此地,沈清寧得策反個拓跋明月的人幫忙。
這個初晴,一看就對拓跋明月有別的心思,這才會對沈清寧有女子之間的嫉妒。
“既然沈神醫大人大量,本座就給你一個機會?!?/p>
拓跋明月擺擺手,他的手下無需多言,自己應該會看著辦。
初晴他用的慣,若變成瞎子,等于折損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