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被抓上山是一件好事?”
變態(tài)的手下,心理也有很大問題。
沈清寧坐在窗邊打開食盒,拓跋明月許是考慮到她的情緒,上的都是清淡的素菜,清燉白菜,沒滋沒味,沒有油水。
“主子對你不同。”
沈清雪瞟一眼菜色,眼底露出一抹遲疑之色,她不曉得拓跋明月看中沈清寧什么。
若說沈清寧膚白貌美,身段凹凸,拓跋明月喜歡這些外在的沒什么,關(guān)鍵是,拓跋明月是個瞎子,哪里分辨得出美丑來。
“吃清水白菜就是最高的待客禮儀嗎?”
沈清寧不挑食,趁著沈清雪不注意,偷摸加了一勺醫(yī)藥空間內(nèi)存放的辣椒醬。
穿越之前,她正在解剖,一直忙沒有時間做補給,醫(yī)藥空間里只有蘿卜泡菜辣椒醬和幾樣餅干,早知道會穿來,她一定把經(jīng)常吃的那幾家的東西裝滿空間,特別是她最喜歡的蔥油餅!
“你不懂,主子是充分考慮了你的感受。”
拓跋明月培養(yǎng)手下,設(shè)定重重關(guān)卡,其中有一關(guān),就是吃醬肉。
等手下吃完,再告訴他們吃的是人肉。
“主子認(rèn)為只有吃過同類的肉,才會下狠手。”
沈清雪說完,哆嗦了一下,她剛來,還沒走到那一步。
手下吃過醬肉后,很長一段時日都不會再想碰肉,吃下去必定嘔吐。
這個時候,拓跋明月退而求其次,用熬制的人油來炒菜,逼迫眾人嘗試。
久而久之,他的手下吃什么都會面不改色,早已習(xí)慣。
拓跋明月?lián)纳蚯鍖帥]有胃口,直接跳過油,用清水煮菜,本就是對沈清寧的另一番關(guān)愛。
“那可得替我好好謝謝你們主子。”
沈清寧忍下罵人的沖動,真是沒有最變態(tài),只有更變態(tài)!
“倒也不必陰陽怪氣。”
沈清雪走到門邊,趁著她背身過去的空檔,沈清寧快速挖開碗底,里面有一張字條。
字條上短短幾行字,是三皇子的筆跡,沈清寧看到字條,莫名多了安心之感。
原本她瞻前顧后,很怕是拓跋明月玩出的把戲,她在山上一日多,已經(jīng)產(chǎn)生濃重的陰影。
拓跋明月每晚戌時正洗漱,約莫有半個時辰不見手下。
己方應(yīng)當(dāng)利用這半個時辰,想法子逃離。
三皇子已經(jīng)找到逃生的繩索,今晚來接應(yīng),需要沈清寧想辦法和沈清雪換裝,冒充沈清雪出門。
雨天視野不清,看不真切,沈清寧只要打一把油紙傘,對方也分辨不清。
三皇子不但設(shè)定好路線,連如何出門不被察覺的借口都為沈清寧想好,字條的背后,是下山的路線圖。
沈清寧反復(fù)看幾遍牢記,又把路線圖扔進(jìn)空間中。
得知有機會逃脫這個鬼地方,沈清寧心情好了幾分,胃口大開。
“沈清寧,你該不會被饕餮附體了吧,在沈家也沒見你這么能吃啊!”
毫不夸張,就著沒滋沒味的清水煮白菜,沈清寧整整吃了一小盆米飯,比壯年男子的食量還大,讓沈清雪瞠目結(jié)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