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謙謙君子,實則疏離。
提到吃這個問題上,氣氛活躍了一些。
這個話題不會踩雷,沈清寧曾經看過大齊游記,大齊版圖和現代很大相似之處,南北飲食有差異。
“我爹說,在京城很容易請到做江南菜的廚子,小籠包,桂花糯米藕,醉蟹,東坡肉,青團子……”
沈清寧閉上眼,眼前浮現滿滿一大桌的經典菜,還有糕餅和小食,她不由得翹起嘴角。
“京城菜并不比江南菜差。”
宮中御廚,都是祖輩傳下來的手藝。
每隔三年,京城內都會舉辦廚藝擂臺,來自大齊各地出色的廚子參賽,前三位會被破格選入宮內作為御廚。
而今年,剛好是第三個年頭。
廚藝擂臺在農歷八月十五之后,他們行得快些,應該來得及。
“那有沒有醫術比拼?”
游記上沒有寫,沈清寧頭一次聽說,感嘆自己孤陋寡聞。
她始終相信一點,高手在民間。
“官府沒有組織,民間應該有。”
前幾年京城里有大大小小的組織,只不過郎中對自己醫術太自信,并不喜和人交流,所謂的醫圣稱號,徒有其名,不過是一群人捧臭腳。
洛云斕曾經請人為母妃看診,結果那人磕磕巴巴,說不出個所以然。
“娘親給我一處莊子,等到京城后,我就找人把農莊重新打造一番。”
沈清寧對未來有很大憧憬,還準備大展拳腳,多賺一些銀子。
無論在哪里,沒啥別沒錢,有錢能使鬼推磨,還是有一定的道理。
爹爹沈為康是清官,哪怕西北布政使是個肥差,也不見他撈出多少油水,有時候還靠娘親白氏來用嫁妝盈利貼補。
將來到京城以后,爹爹負責安心做官,沈清寧賺錢養家,養爹娘,養小弟,養府中下人,這樣她就會有成就感。
爹娘只想寵她,給她最好的,沈清寧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說起對未來的規劃,沈清寧的眼中有光,那是極其愉悅的模樣,洛云斕第一次心有不忍,把潑冷水的話咽回去。
京城那個是非之地,真有那么好嗎?
“殿下……”
沈清寧正要發問,被洛云斕做了個停止的手勢,他糾正道,“稱呼我洛公子就好。”
此處只有二人在,不必在意一個稱呼。
“洛公子,我一直在想,我到京城里撈的第一桶金是什么。”
沈清寧琢磨要不要立下一塊牌匾,專治疑難雜癥。
在京城內先打響招牌,風聲傳出去,找她看診的人才能更多,為此,沈清寧決定在京官的隊伍中下手。
“治療頭禿?”
洛云斕想了片刻,回道。
在京城里不缺少郎中,京官中也沒幾個得疑難雜癥的人,否則早被踹下去,無數人等著占坑。
這兩項排除后,困擾百官的難題,大概率是頭禿之癥。
百官天不亮上早朝,處理政務,早出晚歸,偶爾還要到所在衙門值夜,長久下來,頭發少的人已經開始謝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