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佟大人得知,必定大呼冤枉,人家可是要娶媳婦的。”
沈為康搖頭失笑,佟德是個活寶,他沒笑多久,又陷入深深的郁悶中。
女兒人間清醒,看得太透徹,對皇家和三皇子沒有一點向往之心,可若是真被三皇子盯上,以他的能力,自家怕是逃不脫啊。
“要不這樣,等進京以后,讓清寧趕緊和慕言那孩子定親。”
白氏決定還按照之前的想法來,白慕言是她侄子,品行絕對過關(guān),若是將來清寧有好歸宿,再退親就是了。
“這樣豈不是委屈了慕言?”
沈為康抽了抽嘴角,深感夫人不地道,用侄子占個名額,不需要立刻一腳踢開,這樣做會耽誤白慕言的親事。
“他一個男子怕什么委屈,哪怕被退親也好說親。”
白氏說的理所當(dāng)然,可自家人坑,娘家那邊應(yīng)該不會有意見。
若是清寧沒有想嫁的人,就嫁給白慕言,左右都是一家人,這樣更好。
若女婿是外人,白氏的手伸不得那么長,要是嫁給娘家侄子,那白氏就有發(fā)言權(quán)了,若白慕言對女兒有半點不好,腿打折。
“夫人,給你當(dāng)女婿風(fēng)險很大啊。”
沈為康調(diào)侃一句,表示認(rèn)同。
熟睡中的沈清寧還不曉得,她的親事再次被安排一遍,已經(jīng)找到倒霉的接盤俠。
沈煥離開后,客棧安靜下來,沈清寧一覺睡到掌燈時分。
睡眠充足,沈清寧起身后神清氣爽,心情不由得好了幾分。
“小姐,三皇子在酒樓等您。”
玉鴛打了一盆溫水,回稟道,“佟大人說想請您用晚膳,前前后后來了三趟,打聽您有沒有醒來。”
城內(nèi)有一家有名氣的蜀菜,廚子從蜀地被挖來,做的非常正宗。
每日掌燈時分后,酒樓人滿為患,還是三皇子早早地派人訂下雅間。
“去!”
沈清寧餓了,明日就要繼續(xù)啟程,她今晚得飽餐一頓。
在山洞里,沈清寧和三皇子比較熟悉,對方做東,吃個飯而已,她不覺得有負(fù)擔(dān)。
“你們也跟著去,若是沒地方,咱們就打包帶回,順便給周貴加個菜。”
這幾日沈清寧失蹤,她的下人沒日沒夜地打聽消息,丫鬟們憔悴不少,就連周貴都肉眼可見地瘦一圈。
這些,沈清寧記在心里,她吃香喝辣,也決不虧待自己人。
“小姐,那奴婢可有口福了!”
玉鴛喊上玉屏,聽聞麗娘又在范崇那伺候,支支吾吾地道,“小姐……”
“怎么,有什么直接說,別吞吞吐吐的。”
沈清寧換了一身比較低調(diào)的衣裙,裝扮妥當(dāng)正要出門,就見玉鴛一臉欲言又止,趕忙問道。
“這……”
玉鴛有些糾結(jié),說吧,好像她多嘴多舌,若是不說,小姐還真的不知曉。
這段時日麗娘伺候范崇,偶爾她和玉屏也會過去瞧一眼,范將軍似乎對麗娘有些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