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中,所有的巧合都可能是處心積慮的安排。
“素姨娘以色侍人,囂張又沒腦子,怎么會在這個時辰單獨出門?”
玉鴛表示不解,沈煥在三皇子面前吃癟后,沒有回驛站,而是找到隔壁的客棧留宿。
素姨娘不是本地人,沒有親眷,又沒帶丫鬟婆子獨自出門,此事有些蹊蹺。
“咱們跟過去看看。”
沈清寧本不打算管沈家閑事,她轉(zhuǎn)念一想,若是沈煥派素姨娘使壞,對爹娘有影響,她這邊不得不防,還是看一眼穩(wěn)妥。
素素快速地鉆了小胡同,沈清寧帶著丫鬟緊隨其后。
酒樓邊上有幾處百姓人家的住所,住的大多是南來北往的生意人,眼下掌燈時分,門口只有一兩戶亮著燈籠。
素素走到胡同里盡頭的一家,敲門聲三長一短,隨后,她撫了撫裙擺,腳步輕快地走進門。
“小姐,會不會有詐?”
玉屏面色上帶幾分猶豫,若這是對方早已設(shè)計好的陷阱,引得她家小姐上鉤,那她們進去可謂是自投羅網(wǎng)。
“不會。”
沈清寧非常篤定,她帶著丫鬟去酒樓,身后不遠處跟著三皇子的手下,沈煥就算再不開眼,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擄人。
再者說,沈清寧不重要,沈煥只看重利益。
想要得知素素的來意,就要fanqiang入內(nèi),沈清寧想一人前往。
“小姐,萬萬不可!”
玉鴛眉心跳跳,當即阻撓道,“您不能冒險!”
自家小姐好不容易才從山上被解救,可不能好了傷疤忘了疼啊!
若是要人去探探情況,她去,玉鴛認為自己也挺機靈的。
“你和玉屏在外等著。”
沈清寧心里有譜,她有醫(yī)藥空間在,便于躲藏,把丫鬟留在外,萬一情況不對,玉屏和玉鴛也好去送信。
“那您保證不要冒險。”
玉鴛垂下眸子,認為小姐說的有道理。
她和玉屏身手不如小姐利落,進去很容易暴露,最后成為拖后腿的那個人。
此刻,玉鴛更堅定學(xué)功夫的念頭,她要有能力保護小姐,否則緊要關(guān)頭,還得靠自家小姐沖鋒陷陣。
爬墻頭之前,沈清寧又交待玉屏和玉鴛二人,不可輕舉妄動打草驚蛇。
跳入院中,沈清寧剛松口氣發(fā)覺自己和一條碩大的狼狗大眼瞪小眼,她已經(jīng)感覺到兇悍狼狗身上的血腥味。
狼狗看到有人闖入,張開血盆大口就要上前撕咬,這個瞬間,沈清寧拿出吸入式麻醉,罩入狗嘴上。
狼狗身子晃了兩下,栽倒在地,沒有發(fā)出多大的響動。
難怪對方?jīng)]有安排人看守,有訓(xùn)練有素的狼狗在,闖入者總會留下響動聲,引發(fā)主人的警覺。
正房內(nèi),有微弱的光亮。
透過高麗紙,窗有人影晃動,隱約傳來女子的嬉笑聲。
沈清寧上前幾步,蹲在窗下借著窗戶的縫隙往里看。
桌邊不遠處,素素正坐在一個大胡子身上,嬌笑不已。
大胡子人高馬大,胡子滿臉遮住了容貌,眼神放著精光,正在對素素動手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