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因為討要天字甲等的客房,素素得罪過沈清寧,她找了借口,打算送些東西表達心意。
“沈清寧如今攀上沈為康那老東西,會給你好臉色?”
親爹都不認,沈煥認為素素過去是自取其辱。不過,若是素素有本事和沈清寧交好,倒是更方便行事。
“老爺,只要能修復父女關系,賤妾受點委屈又算什么!”
素素三言兩語,把沈煥哄騙得眉開眼笑,身邊有一朵解語花,伺候得沈煥很是舒爽,等到京城后,沈煥會把素素養在外,偶爾過去快活一下。
再懂事的女子,擋路了,沈煥都會除掉,大丈夫必須心狠,否則登不上高位,永遠是下等人,遇見高一等的官員,唯唯諾諾像一條狗,他受夠了。
寧城是大齊比較繁華的城池,驛站里房間多,修建得奢華。
沈清寧剛到房內,玉屏立刻急匆匆地跑來送信道:“奴婢剛在廚房,聽麗娘說,素姨娘去做了杏仁酥,這會兒這朝著您這來。”
玉屏盯著素姨娘幾日,因行在路上的時間居多,對方暫無動作。
這不,剛停在驛站,素姨娘蠢蠢欲動,保不齊有什么壞心思。
“不怕她來,就怕她不來!”
沈清寧如打雞血一般激動,坑沈煥的機會來了!
“門口不要留人,玉屏,等會兒你要配合本小姐演一出戲。”
沈清寧附耳過去,交代幾句,玉屏點頭答應。
這邊,素素進了院子,發覺院子里空蕩蕩,白氏身邊的沈嬤嬤和沈清寧的丫鬟都不在院中。
莫非,沈清寧出去了?
素素游移不定,就聽見房內傳來水聲。
原來,沈清寧在洗漱,丫鬟們都在房內服侍。
“小姐,不是奴婢說您,您這性子得改一改。”
玉屏看到窗戶附近有人影晃動,按照自家小姐的安排道,“您看三小姐,得老爺重視,她最會討好賣乖。”
提到沈清雨,素素停住腳步,躲避在廊柱后,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
這樣院子來人,素素可以裝作摔倒,不會被察覺。
“沈清雨會賣乖又如何,爹爹肯定想不到我又為自己找個爹,而且地位比他高。”
沈清寧語氣得意,告知玉屏,一切是她自己的算計,現下沈煥想要掌控她,還得看她的意思。
“老爺好歹是您的親爹,您不能和老爺作對啊。”
玉屏話里話外都在向著沈煥,勸說沈清寧。
“玉屏,我曉得你是我爹派來監視的,你既然跟了本小姐,難道分不清楚孰輕孰重?”
沈清寧反過來勸說玉屏,將來決定玉屏命運的人是她,她才是玉屏的主子。
“至于沈清雨,上次她和爹爹單獨說話,沒多久就被爹爹厭棄,你以為這么簡單?”
沈清寧冷哼一聲道,“爹爹最信任的人還是沈清雨而不是我,爹爹心狠,娘親都可以舍棄,只為步步高升,下一個就是我這個女兒了。”
所以,她才沒有按照沈煥吩咐,為自己找個靠山,這是沈清寧的無奈之舉,她必須為自己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