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眾人的面揍人,的確爽快了,卻留有把柄,還不如暗地里套麻袋,把人揍一頓痛快。
“咱們都是同類。”
沈清寧言簡意賅,淡定回懟,“狗狂吠正是見面打招呼的方式,徐小姐很懂嘛。”
“小蹄子,放肆!”
沈清寧開口就把徐向晚拖下水,丫鬟婆子聽不下去,卻一時詞窮,找不到回擊的話。
“徐向晚,你瘋了吧?”
安寧郡主很震驚,雖說徐向晚平日里表里不一,背后做小人,可也不曾直接開口罵人。
看的出來,徐向晚身邊的丫鬟婆子也很是震驚,只有心腹貼身丫鬟海棠面色正常,看來,這其中有貓膩。
徐向晚主動挑釁,安寧郡主卻不接招,她歉意地看沈清寧一眼,而后道:“真該讓各家公子們看看,他們心中的大齊才女,背后竟然是這般嘴臉。”
“各家公子對你避如蛇蝎,安寧郡主怕是找不來人吧,特別是衛公子。”
徐向晚開口,直接捏上安寧郡主的七寸,用刀子在安寧郡主的心尖上狠狠戳。
京城高門都知道,安寧郡主心儀衛公子,二人兩府相鄰,青梅竹馬一同長大。
當年安寧郡主的爹爹沒了后,衛家對史夫人和安寧郡主很照應,兩家時常走動,衛公子也把安寧郡主當親妹妹一般維護。
大概兩年前,發生了一些事,衛家搬離,衛公子見到安寧郡主,從不多言,扭身便走。
眾人猜測,是安寧郡主主動向衛公子吐露心意,而對方根本沒這個心思,為避嫌而選擇敬而遠之。
“徐向晚……”
安寧郡主氣到顫抖,那人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只要碰觸就會流血,她沒想到徐向晚這么大的膽子,真當她不敢抽手中的鞭子?
安寧郡主雙眼微紅,已經忍不住了,她揚起手中的鞭子就要狠狠落下。
“不可。”
關鍵時刻,沈清寧接過鞭子,對安寧郡主搖搖頭道,“你先冷靜一下。”
雖說,沈清寧并不了解徐向晚的為人,但是對方明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顯然有貓膩在。
通常電視都是這么演的,安寧郡行兇的當場,被衛公子撞破,而后產生誤會。
收拾人,馬上下手痛快,見機行事更關鍵。
沈清寧寧可先摸清楚形勢,先記賬再奉還。
爭一時的意氣,很可能會陷入某種困境之中。
沈清寧提醒,安寧郡主清醒了些,她這人向來不會玩陰的,因而每次對上徐向晚這等人,她都很吃虧。
眼瞅著到中秋宮宴,若是徐向晚滿臉青紫的出現,不用多言,皇上那都知曉她行兇打人。
上次的事,好不容易被壓下來,安寧郡主被禁足幾日,太后告知她不得再闖禍。
難不成,這就是徐向晚的真實目的?
安寧郡主遲遲不下手,徐向晚有些著急,她瞇著眼打量沈清寧,就是這個狗腿子壞事。
“安寧郡主,這么聽話的狗,你是打哪里尋來的?”
徐向晚再次挑釁,她就不信她無法激怒安寧郡主動手,明明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咋突然變得這么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