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兒試圖勸說,打消安寧郡主的念頭,委婉地道:“不如再等幾日?”
等小日子過去,安寧郡主舒服得多,現(xiàn)在是最脆弱的時候。
“你知道戰(zhàn)場上為何不要女子?”
安寧郡主嘆息一聲,世人眼中女子嬌氣,每個月還有幾天小日子。
“戰(zhàn)場上,你來了小日子央求敵方改日再戰(zhàn),你覺得敵方能同意嗎?”
到底是腦子不好還是瘋了?
不管有什么原因,上了戰(zhàn)場就要生死拼殺,軟弱矯情,會連累自己的同伴。
自打踏出京城,安寧郡主就此覺悟,別說小日子,就是生孩子也不耽誤她操練。
“我雖然有點功夫,可是戰(zhàn)場上是玩命,是sharen,不搞花里胡哨,要用最短的時間把對方置于死地,不講情面。”
安寧郡主冷下臉來,對沐兒道,“你跟了我這么多年,明面上為主仆,實則親如姐妹,你若是有別的想法,我希望你有更好的歸宿。”
“不,奴婢只跟著您。”
沐兒咬牙端正態(tài)度,是她想差了。
“將士們的作息你們也知曉,明日早點喊我起身。”
安寧郡主話畢,片刻后呼呼大睡。
次日天剛蒙蒙亮,沒有用丫鬟喊人,安寧郡主起身洗漱妥當(dāng),穿了一身行動方便的男裝。
營地的早飯沒有熱乎的粥飯,每人兩個紅豆餡料的豆沙包。安寧郡主給自己開了小灶,吃了兩個煮雞蛋,又來到軍中大營等候安排。
“蠻子在城外叫陣,罵的那叫一個難聽啊。”
也不曉得從哪里找來的大嗓門,專挑大半夜叫陣,勾起大齊將士的怒火,罵三皇子是縮頭烏龜不敢應(yīng)戰(zhàn)。
現(xiàn)下,他們正要去城樓上看一下情況。
“安寧,你也跟著去。”
洛云斕頓住腳步道,“等從城樓處下來,你還是堅定要參軍,便如你的愿。”
“好,我去!”
安寧郡主披上一個狐貍毛的大斗篷,興沖沖地緊跟其后,論罵人,她就沒輸過!誰料到城樓上,她見到此生難忘的一幕。
大齊邊城幾乎高聳入云,城墻厚重,如若不是之前輕敵,也不至于被蠻子進犯到兵臨城下。
“在城墻外澆灌一些冷水。”
洛云斕上了城門,吩咐守城軍道。
外圍結(jié)冰打滑,能很好的防止蠻子在夜里搞突襲。
現(xiàn)下硬碰硬注定吃虧,洛云斕已經(jīng)抓緊調(diào)配軍需,先把手下將士的身子養(yǎng)好,幾個月的時間,足夠他運籌帷幄。
“大齊三皇子,什么大齊戰(zhàn)神,明明是烏龜!”
洛云斕帶人現(xiàn)身在城樓上,蠻子當(dāng)即有人磕磕巴巴地罵道。
隨后,對方嘰里咕嚕,說了一些安寧郡主聽不懂的話,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想要叫陣罵人,必須得懂得蠻語,否則語言不通有些麻煩。
“他們說的是什么?”
安寧郡主聽不懂,尋求幫助道。
“蠻子嘲笑咱們在城墻灌水,還放話等春暖花開,就是屠城之日。”
翻譯官盡職盡責(zé),氣得安寧郡主恨不得把大放厥詞那人腦袋砍下來當(dāng)球踢。
大齊對外一向平和,從未想過擴張,可換來的卻是危機四伏,周邊不毛之地的虎視眈眈。